第8章(1/3)
「就按弟妇说的办。记在名下抚养,不入族谱,待成年后另立门户。」
裴景琛从头到尾没有再开口。
散了之后他走得很快,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有停。
他的袖口带起一阵风,冰冷的,带着外面雪地的寒意。
晚上他没有回正房。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裴忠来说,侯爷在外书房支了一张行军床,让人把换洗衣物都搬过去了。
我正在给昭宁梳头,手里的梳子稳稳地从发顶划到发尾。
「知道了。」
昭宁从铜镜里看我。
「娘,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
「爹爹很忙。」
她没有再问。
但她开始比以前更用功地练字了。
五岁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坐在书桌前,一笔一画地写。
有时候写到手酸,她会把笔放下来甩甩手腕,然后继续。
她不说为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
腊月十五的晚上,侯府办年宴,裴景琛的旧部将领都来了。
席间他带着姜云策逐桌敬酒,一口一个「这是我恩人姜兄的儿子」。
将领们纷纷赞姜云策眉宇英武,有乃父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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