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什么是郎才女貌(3/3)
接下来的两日,年宝几乎足不出户,趴在石榻上没日没夜的画符,沈清沅心疼得不行,好几次想让她歇歇,可年宝说什么都不肯。
“答应了村长爷爷三天,就不能食言,食言了会长长鼻子的!”
沈清沅哭笑不得,只好由着她,但她也没有闲着,变着法儿的给她弄好吃的,想着法儿的给她补身子。
萧景辞白日里照常跟着马天霸议事、巡山,夜里回来时,总会带些野果子或者肉干,悄悄塞给年宝。
“大哥哥最好了!”年宝每次都会甜甜的道谢,然后继续埋头画符。
到了第三天傍晚,年宝终于画完了最后一道平安符,四十道,整整齐齐的码在石榻上,朱砂鲜红,纹路清晰。
年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身子往石榻上一倒,四肢摊开,像只累瘫了的小青蛙。
“画完了……年宝终于画完了……”
沈清沅心疼的把她抱起来,替她揉着酸痛的小手,“累坏了吧?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再送过去也不迟。”
“不行!年宝答应了村长爷爷三天,今日就是第三天,不能拖到明天。”年宝从她怀里挣出来,揉了揉眼睛。
她说完,从石榻上爬起来,将四十道平安符仔细收进包袱里,拍了拍,又摸了摸眉心的花钿胎记,深吸一口气。
“阿凉,年宝去去就回!”
白光一闪,小丫头的身影消失在石榻上,沈清沅看着空荡荡的石榻,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性子跟她一样倔。
……
白光闪过,年宝稳稳落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天已经快黑了,暮色四合,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村长正坐在堂屋里吃晚饭,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放下碗筷走出来,看到年宝站在院子里,小脸因为赶路而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脑门上。
“丫头,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村长连忙迎上去,蹲下身,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