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噩耗(1/3)
黄土坡上,新坟的土还是湿的。
宋溪跪在坟前烧了最后一刀纸,火舌舔着黄纸,灰烬飘起来,又被风吹散。
二哥宋虎跪在旁边,哭得没了力气,手里的黄纸沾上了泥点,身子摇摇欲坠,颤抖着手往铜盆里添纸。
宋溪看着,待最后一刀纸燃尽,伸手扶住他,低声道:“二哥,起来吧,地上凉。”
宋虎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很难看,很滑稽。
但宋溪看着,只觉得心疼。
他比宋溪大十几岁,今年已是六十六岁的人了。纵然调理的好,可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一路上哭过来,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只发出嘶嘶的气音:“娘……娘她……”
他说不下去,又伏在地上哭。
宋溪没有劝,也不知如何劝。
他知道,二哥这辈子跟母亲最亲。
他未出生前,家中最小的便是二哥。
母亲向来嘴硬心软,二哥自小调皮,她也是操心最多的人。
待宋虎哭到不能自已,宋溪将他背起来送回屋里。
替人脱了外衣,等人累极睡下,他又出了门,回到坟前守着。
守制头几日,宋溪几乎没有合眼。
白天在坟前守着,晚上回屋里也睡不着,闭眼就是母亲的样子。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他想留住母亲,也留不住。
到了第四日,宋行远又来了。
他提着食盒,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面条和几碟小菜。
这几日都是他来送饭,一日三餐不曾落下。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看了看宋溪和宋虎,叹了口气:“二叔、小叔,你们得吃饭。奶奶走了,你们要是再病倒了,这个家就散了。”
宋溪点点头,端起碗吃了几口。
宋虎吃不下,勉强喝了几口汤。
宋行远看在眼里,想说什么,终究只叹了口气。
此后几日,宋虎才渐渐好了一些。
可到底不是年轻人了,这般折腾,小病了一场。好在从前底子打的好,喝了几日的药便好了。
此番丧事未满两个月,众人还沉浸在悲痛里,却不想洛阳又有噩耗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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