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自作孽,不可活。(2/3)
苏幕遮淡淡扫了一眼,紧抿的唇角扯成一条直线,带着讽刺的意味:“摄政王这是何意?”
南长风霸道地拉过苏幕遮的手腕,滚烫的手心猛地触碰到苏幕遮冰冷的皮肤时,有一阵失神,但很快便又反应了过来。
苏幕遮抽了抽,没能将手抽出来,南长风垂眸看着苏幕遮手腕上一道道陈年老疤,拇指摩挲了两下,引得苏幕遮轻颤。
“还疼吗?”
苏幕遮愣了愣,眼神随着南长风的手指落在手腕上的一道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她在秋霁身下承欢后,崩溃时割下来的。
那时的她四处求救无门,一心想死,却偏偏死不了。
秋霁每次都会将将大出血的她残虐地丢进池子里,而后看着她像条落水狗一样挣扎,鲜血染红了池子,他才派人将她捞上来。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苏幕遮怎么还会觉得疼?
她现在有顶尊贵的身份,可以派人找来一切可以祛除伤疤的灵药,但她偏偏没有。
她最爱美,却硬是要留着这一身丑陋的伤口。
她要提醒自己,她是怎样走到今天的,她要活下去,她要靠自己活下去。
昂着头,骄傲地活下去。
苏幕遮没回答,南长风却好像并没有非要知道苏幕遮的回答的意思,低头拉着她的手腕放在唇畔吹了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幕遮的手心。
酥酥麻麻的。
自己惦记了许多年的男人,此刻正温柔地捧着自己手掌。
苏幕遮却并没有多少意想之中的欣喜。
南长风爱她,却又不能救她于水火之中,甚至还要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一次次将她再推回去深渊巨口之中。
而今却一副情深不寿的模样,苏幕遮只觉得恶心。
年少瞎了狗眼,看上这么个狗东西,甚至若干年后还念念不忘,苏幕遮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愚蠢过。
南长风并不知道苏幕遮的所思所想,垂首将玉佩放在苏幕遮的手心,轻声道:“我说过,待你遣散府上的小郎君,我迎你入府,这便是信物。”
瞧瞧,到了现在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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