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醉翁欧阳修(2/3)
王旁心笑,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若是欧阳修知道千年之后被人断章取义的变了味道,估计鼻子得气歪了。
“醉翁如此朗朗上口的名句天下人尽知,今日无山无水,这酒可成了,酒之意在不醉翁。”王旁说着给欧阳修满上。
欧阳修听得高兴:“改的好,那我就今日来个‘酒瓮之翁不在意’如何?”说罢开怀大笑又饮一杯。
这还了得,菜还没动筷,欧阳修已经连饮三杯,蔡襄忙说道:“我看咱还是慢慢喝,不然就成‘不在意之酒醉翁’”
这一说一笑,竟将欧阳修名句做了四种演绎,欧阳修更是心中大喜,却忽然感叹到:“君谟,当年你我还有石曼卿也是如此说笑饮酒,那会可是痛快。想不到十年沧桑,故人不在,竟让老夫再次由此开心饮酒,可惜啊可惜。”
听欧阳修这么说,蔡襄也叹了口气,王旁听出原来蔡襄与欧阳修是故友,难怪蔡襄请来欧阳修如此容易,自己也是歪打正着,听他们说起石曼卿,忽然想到一个典故便问道:“安国公所说的石曼卿,可是当年那个可以喝出很多主题花样的石学士?”
蔡襄一听,王旁又开始说些自己不明白的话,想必是他游历辽国,高丽,倭奴所致语言有所纷杂,于是笑着问道:“能知道石学士变着花样喝酒,可见王侍郎也是好酒之人。不过主题是什么意思?”
王旁呵呵一笑说道:“主题,主题就是主要中心思想,比如石学士喝酒,扮作关在监牢里的囚徒,这个主题叫做‘囚饮’;好好的平地不坐,要爬到树梢上喝酒,学上古人巢居穴处,这叫做‘巢饮’;喝完一杯,爬到树上,过一会再下树来喝一杯,这叫做‘鹤饮’;一边哭泣唱着挽歌,一边喝酒,叫做‘了饮’;浑身上下裹了草席,只露出头来,喝完酒,又把头缩回去,叫做‘鳖饮’。”
“对!对!那家伙就是这么喝法!”欧阳修和蔡襄都拍着手笑着说道。王旁身后的蔡京第一次听说,他掩着嘴也偷偷的笑,心想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天下还有这样的怪人。
说起石曼卿,王旁灵机一动说道:“我所知道石学士,好酒善诗,谈吐幽默。一次,出游报宁寺,马夫疏忽,马受惊跃起,石学士被摔下马来。随从慌忙将他扶起。许多看热闹的人以为他定要大骂马夫了。不料他只是指了指马夫说:‘亏得我是石学士,要是瓦学士,还不是摔得粉碎’”
欧阳修和蔡襄听的哈哈大笑,蔡襄笑着说道:“这家伙就是这样,我看王侍郎机智颇有当年曼卿风采。”
欧阳修也含笑点头:“是啊,太久没这么开心大笑了,想不到王侍郎竟然知道曼卿当年事,若非他是介甫之子,真要怀疑这王侍郎的年龄阅历了。”
王旁此刻见欧阳修对自己已经全然接受,知道火候差不多,于是说道:“在下机智哪能和二位尊师还有石学士想比,更何况在下钦佩石学士耿直豪放,在下听闻当年有一姓牛的监簿通过结交石曼卿,附庸风雅,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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