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越变越乱(2/3)
“时迁,你速去将童将军请来!”王旁吩咐道。
“是!”时迁飞身出去。别看平时他喜欢和童贯没大没小的开玩笑,但这个时候他可一点不敢怠慢。
苏轼等人都放下酒杯,见王旁派人去叫童贯于是说道:“我就说我这妹夫闲不住,王爷你既然有正事要做,那我们就先告辞!”
“不用,你们不都想知道这件大事吗??一会就知道了。来,接着喝酒!苏兄,上次你还没讲完章�的事情呢,还等你的下文呢!”
苏轼笑道:“要说起章惇来那故事可就多了:有一次,我们两个人出去游玩,到了一条水流很急的溪边,溪上有一座独木桥,对面是一座峭壁。章惇就对我说,老苏,咱俩过去在峭壁上题诗怎么样?我一看太危险了说我不去。他却若无其事地沿着独木桥走到溪流对面,把长袍往腰带上一掖,拽着老藤就荡到峭壁跟前,提起笔来写上苏轼章惇游此。”
“豪爽之人啊!”王旁说道
“什么豪爽,我对他说,子厚(章惇的字)必能杀人,章惇问为什么,我便回答,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当回事的人,能拿别人的命当回事吗?”
“那倒未必,若不当回事怎么会题字苏轼章惇有此?”王旁说道。
“妹夫,我看你对这人评价颇高,怎么想起来今天提到此人了?!”苏轼不解的问道。
“这事也是有原因的,如今章惇也是参政知事,司马君实等人回到朝中,我听说有人在弹劾他。本来这人我不是很熟悉,但家父对此人评价甚高,因为是兄长好友,故有此一问。”
“唉,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了,刚烈有余变通不足!”苏轼摇摇头。
李格非笑道:“苏兄还感叹章惇?我看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这话意思很清楚,苏轼既然和章惇是莫逆之交,可见两人性格也有相似之处。
“我?我怎么和他一样,他认准了新政,一条道跑到黑,还多次写信劝我,我看啊,他比我可拧多了。”苏轼不服气的说道。
“你倒是不拧,熙宁年间是强烈的反对新政,现在新政都要停止了,你又跳出来说哪条那条要保留,你没看朝堂上那些老家伙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看化了吗?”
“我说的是事实嘛,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新政也是如此……”
王旁拦住两个人的话题:“好了好了,这不是朝廷你们吵吵半天也没用。这点我倒是同意苏兄的,新政也并非尽善尽美,旧政也仍需改革。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倒是我还挺欣赏章惇这人,有时间苏兄你要帮我引荐。”
“想见他你跟我说就对了,那人也是豪爽的人。”
“岂止豪爽,对朋友可是十分义气,我就知道一件事……”蔡京说道:“当年在乌台诗案中苏兄被捕下狱,有一天,宰相王珪面见宋神宗,奏陈:苏轼对于陛下有不臣之意。宋神宗听后不相信,王珪说,有苏轼的诗为证。他曾作《桧》诗:根至九泉无曲处,岁寒唯有蛰龙知,此句大有问题,大有文章。陛下请看,龙本在天上飞,苏轼却要在地下求什么蛰龙,还要在九泉之下去求,这不是诅咒皇上,要造反吗?章惇当时就急了说道:龙并非专指人君,大臣也可以被称为龙。诸葛孔明被人称作‘卧龙’,东汉颍川有‘荀氏八龙’,难道他们都是人君吗?说得王珪哑口无言。退朝以后,章惇追上王珪,问道:相公为何要如此,是想灭掉苏轼满门吗?王珪把责任推到另一位大臣舒亶头上说这是舒亶说的。章惇一听,气不打一处出,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说道:舒亶说的话就那么值得你来贩卖吗,他的唾液你也要当食物吃下去吗?”
蔡京自顾自的讲完,自己觉得痛快哈哈大笑起来,苏轼则是内心十分感动,轻轻叹了一口气。唯独李格非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神情十分尴尬,王旁一见打着圆场说道:“刚还说了,都是亲戚,你啊,这事不会自己去跟苏兄说不让我们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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