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靖安城头(1/3)
靖安城头·铸铁碑
萧烬指间玉蝉齑粉混着雪沫簌簌落下,砸在城砖凝结的血冰上。
他俯身拾起半截折断的“白马义从”旗枪,猛地插进靖安城女墙裂缝,玄铁甲叶刮过石面发出刺耳厉响:
“铸碑!”
炉火在残垣下轰然腾起,军民将战场收集的残刀断戟投入熔炉。
铁水奔流,浇入早已备好的巨碑石范——那碑形如斩马刀直指苍穹,碑文是萧烬以剑锋镌刻的八个狞厉大字:
“犯幽州者,虽强必戮!”
滚烫铁汁裹挟着乌桓狼牙、公孙箭簇沸腾四溅,映得赵云眼中寒星愈亮:
“末将请为前锋……”
“绝白马于白狼山!”
关羽抚过长髯的手却骤然一顿——南方驿马踏碎冰河疾驰而来,信使喉头插着半支曹军制式弩箭,扑地前拼力嘶吼:“青州兵…破白马津!”
邺城暗流·甄氏劫
漳水渡口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淳于琼重甲骑兵的尸骸与商船焦木冻结在冰面,宛如一幅狰狞的浮世绘。
蔡琰将甄氏最后一批妇孺推上辽东战马,自己反身踏入风雪。
“夫人不可!”老管事拽住她染血的袖口,“袁绍已悬赏千金取您…”
“正需我头颅为饵。”她割断袖袍翻身上马,貂裘在朔风中猎如战旗:
“告诉萧烬,袁曹欲借甄氏案结盟,青州兵锋实指幽州!”
远处邺城角楼忽起火光,甄尧枷锁尽断的身影出现在最高处,火把掷向袁氏屯粮仓廪。
烈焰吞没他长笑声:“本初公!甄氏骨血可焚,幽州商路永不断!”
——这场大火将冀州盐价烧至斗米万钱,流民开始冲击袁绍的仪仗。
长安烬·凤仪啼血
凤仪亭的积雪早被血浸成褐冰。吕布方天画戟拄地喘息,脚边堆积的甲士残肢已高过亭栏。
貂蝉冰凉的手指从他护心镜滑落,唯余那枚“吕”字兵符烫得灼人。
“将军…走…”
她咽气前瞳孔倒映出未央宫方向冲天烈焰——那是董卓焚城的信号。
吕布裹紧貂蝉尸身跃上赤兔,画戟挑飞李儒头颅撞响景阳钟。
钟声里,他展开王允血诏,看清了背面蝇头小楷:
“天子困地宫,持符调西凉羌骑…”
陈宫从暗巷闪出拽住马辔:
“董卓欲挟天子迁都!温侯若此时救驾,天下大义尽在掌中!”
赤兔马踏碎凤仪亭匾额,冲向火海深处。
另一处,白狼山·葬白马
公孙瓒的白髦大氅结满冰凌,身后仅剩二十七骑,白狼山隘口静得诡异,深雪埋过马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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