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欺我太甚(1/3)
他知道夏侯惇是想抢头功,但此刻已不容多想。
高顺的陷阵营甫一落地,便以马车突破方向为核心…
迅速结成数个互为犄角的战斗小组,如同磐石般死死钉在谷道中央,挡住了大部分曹军冲击的道路。
他们沉默地挥刀、挺矛、格挡、突刺,每一步都踏着血泥…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用钢铁般的意志和精熟的杀戮技巧,
硬生生在曹军的铁流中开辟并守护着一条狭窄的逃生通道!
夏侯惇的战马极快,眼看就要追上马车!
刀锋破空!张辽竟从狂奔的马车上凌空跃下,一刀狠狠劈向夏侯惇马头!
夏侯惇猝不及防,急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张辽落地翻滚,
不顾尘土沾染,再次横刀挡在马车与狂怒的猛将之间!
“张文远!你找死!”
夏侯惇怒火攻心,长槊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刺耳的劲风直刺张辽心口!
张辽横刀格挡,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让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蹬蹬蹬连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钉在马车之前…
半步不退!
“想伤夫人小姐!”
“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另一处,邺城
当高顺的陷阵营在西南黑风峪与曹军追兵血战之时,东北方的邺城,被萧烬的“最后通牒”彻底引爆。
袁绍的中军府邸,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那份措辞锋利如刀、要求苛刻至极的“最后通牒”正静静地躺在袁绍宽大的紫檀木案几上。
蔡琰的手书,字字如针,刺得袁绍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跳如雷。
“萧烬!竖子!欺我太甚!”
袁绍猛地抓起案上的玉镇纸,狠狠摔在地上,价值连城的美玉瞬间粉碎!
“重开粮道?割让盐场?”
“巨额赔偿?!还要我十二时辰内释放沮授、田丰这两个吃里扒外的逆贼,恭恭敬敬送还给他?!他当我袁本初是什么?是他幽州的一条狗吗?!”
下方,郭图、逢纪等亲信噤若寒蝉,审配面色铁青,许攸则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个殿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袁绍粗重的喘息声。
“主公息怒!”
郭图硬着头皮上前:
“萧烬分明是见我囚禁沮、田,以为有机可乘,欲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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