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作精(2/3)
而且据我所知,你与阿璃并非两情相悦。
只是她家人当时贪图你给的丰厚的礼金,这才……”
贺秋磊直指苏璃不喜欢他,萧景渊道:“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喜欢不喜欢又有何要紧?”
他也是半点不让,贺秋磊口才甚是了得,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萧景渊指责贺秋磊不注重分寸,无视苏璃闺誉。
而贺秋磊则怪不懂苏璃,更没有能力保护苏璃。
“谁说我不能保护她。”萧景渊是武将,自有他不能被触碰的逆鳞。
贺秋磊也被他弄得来了火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他闹腾起来:
“你连站都站不起来,还逞什么英雄,凶什么凶。”
这句话顿时刺激到了萧景渊的神经。
他在半夜里趁着苏璃睡着后,坐起来,掀开被子。
双手高高举起,眼睛微眯,摒息静气,气沉丹田。
没错,他在行气调息。
他试图运起内劲,自我调息,治疗内伤。
但他筋脉受损,内伤益重,气血不畅,根本无法行气。
他想强行突破,胸口一痛,喉咙发痒,剧烈地咳嗽起来。
接着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偌大的动静吵醒了苏璃,她抹着眼睛看到萧景渊,又闻到血腥味,吓了一跳,连忙点灯。
萧景渊趴在被子晕了过去。
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床外。
苏璃披衣起床,将他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唤他:“萧景渊,萧景渊,你怎么呢?”
顺气,把脉,苏璃顿时明白他刚刚做了什么。
连忙取出银针,照着鲁正阳教她的法子帮他行气顺血。
一刻钟后,萧景渊闷哼一声醒过来。
抬头看着苏璃,脸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苏璃郁闷地掐了掐他的脸颊:“萧景渊,你作什么作。
治你内伤的药都没有找齐,你就忙着行气,小心用力过度,筋脉尽断而死。”
萧景渊试过了,知道苏璃所说半点不假。
但他不甘心。
贺秋磊的话言犹在耳,他偌大一个男人,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他有何用?
萧景渊自暴自弃:“若是活着无用,不如一死。”
苏璃借着昏暗的烛灯打量着萧景渊。
她突然冷哼一声:“真没看出来,你萧景渊竟是一个胆小的懦夫。”
萧景渊心头一口气涌上去,转头捏住苏璃的手腕,低吼:“你说什么。”
“我说你胆小,你是懦夫,遇事就只会退缩。
你要是个真男人,你就会替你的四个孩子想想。
要是你死了,我立马改嫁走人,不管你的四个孩子,反正,反正他们又不是我生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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