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 章抓阄(2/3)
“福海叔,你们不会在阄上做了手脚吧?”
最后这句话是陈寡妇说的。她家两个娃子,只有她一个人是劳力,男人前年死了。家里的粮食总是不够吃,所以眼睛比谁都尖。
最近年把时间,她也学着别人跟着有亮养兔子,日子才稍微好过一些。
李福海看了她一眼,没生气。
他将一把揉成团的纸条子撒在桌上的一个大陶碗里,又从兜里掏出一截铅笔。
“谁怀疑我做手脚,现在就上来,你写阄,你写号,你团好,我李福海碰都不碰一下。可行?”
沉默,所有人都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队里的马三叔站起来,摸了摸自己有些花白的胡子,咳了一声:“福海这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他要是有私心,不会把这队长的位子坐到今天。我看行,抓阄,老天爷最公道。”
有了队里最年长的老人发话,底下再也没人有异议。
李福海扫了众人一眼,把纸阄递给了会计牛根旺:“我是队长,你们都抓完,我最后抓。”
说完,他走到了门槛边蹲下,自顾掏出烟袋锅子继续抽着旱烟。
牛根旺把纸阄放进大陶碗里,又使劲儿簸了簸:“可以了,要是不相信队里的干部,可以上来查看一番,看看是不是做了记号啥的,省得又说我们做了手脚。”
知道牛会计指的是她,陈寡妇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第一个上来的是春花。只见她在裤腿上搓了搓手,又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才哆哆嗦嗦的把手伸进碗里,扒拉了半天,捏出一团,展开来:二十三号。
旁边记分员立刻喊:“二十三号,北河湾一等地三亩二分,杨树坡二等地四亩半,大梁岗三等地四亩三分。”
春花的脸瞬间白了。
大梁岗是全队里最差的沙岗地,种啥都收不回种子。
她愣怔了片刻,黝黑的大脸盘子立刻拉了下来。
她吸溜了一口口水:“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家六口人就分这破地!”
围着的人开始骚动起来。
有人同情,有人庆幸,也有人开始嘀咕,这要是自家抓到可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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