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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你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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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驶出公安局大门的时候,席斯言看了一眼后视镜。门卫大爷站在岗亭外面,头顶上四顶帽子叠在一起——红的、黄的、蓝的、藏蓝色的,像一座歪歪扭扭的塔。大爷没有挥手,没有点头,就那么站着,目送他们消失在马路尽头。

云曦月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那份嫌疑人名单,“苏晚亭”三个字被她用红笔圈了又圈,圈到纸都快磨破了。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晚亭的社交媒体主页——没有头像,没有动态,没有点赞,没有转发。一个空白得像从未被使用过的账号。但她有账号,就说明她在看。她只是不让自己被看到。

席斯言的车开得很快。城西的路他不算熟,但导航已经设置好了,终点是一个叫“阳光花园”的小区。苏晚亭住在那里的最后一排,一楼,带一个小院子。陈飞宇发来的资料里有一张小区的照片——灰白色的楼房,深蓝色的窗户,一楼的小院子里种着一棵枇杷树,树冠探出围墙,在风中轻轻摇晃。席斯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她在诊所。”云曦月忽然开口。她放下手机,看着席斯言,“我查了社区诊所的排班表,苏晚亭今天上午在岗。九点到十二点。”

席斯言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八点四十五分。他打了方向盘,拐进另一条路。去诊所比去小区更近,能节省十分钟。十分钟在追凶这件事上,有时候就是生和死的距离。他不知道下一个“被选中的人”是不是已经收到了那条消息——“你是被选中的人。”他不知道那个人此刻是不是正在期待一场约会,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的不是爱情,而是一把刀,一根红线,一个在黑暗中等着他的、戴着面具的、眼睛像猫一样的女人。

社区诊所在一排老旧的沿街店铺中间,左边是一家理发店,右边是一家彩票站。诊所的门面不大,白色的招牌上写着“阳光社区卫生服务站”几个字,红色的十字标志在晨光中像一滴凝固的血。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地上有几个烟头,一扇玻璃门上贴着“今日坐诊医生:苏晚亭”的字样,字体是手写的,圆圆的,带着一点学生气。

席斯言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熄了火。他没有下车,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看着那扇贴着手写排班表的玻璃门。诊所里亮着灯,白色的日光灯,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柜台和几排塑料椅子。柜台上放着一台电脑,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坐在电脑后面,低着头在写什么。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长的,披在肩上。她的脸被电脑屏幕挡住了,只能看到一截额头和一小片黑色的发顶。

席斯言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但没有推。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他看清那张脸的角度。云曦月也没有动。她坐在副驾驶,目光穿过那条不宽的马路,穿过那扇玻璃门,穿过那台电脑的屏幕,落在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的背影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一个缓慢的、永不停歇的钟摆。

八点五十五分。诊所里来了一个病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弯着腰,咳嗽着,一步一步地挪进去。苏晚亭站起来,绕过柜台,扶老太太坐下。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碎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给老太太倒了杯水,蹲下来,仰着脸听老太太说话。她的侧脸在日光灯下像一幅画——额头平直,眉骨微微隆起,鼻梁挺直,鼻尖微钝,下巴尖尖的。

席斯言的手从车门把手上松开了。不是她。那张侧脸不是他在路灯下看到的那张惨白的、像面具一样的脸。这张脸是有血色的,温润的,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睛不是黑色的,是棕色的,在跟老太太说话的时候,那双棕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不是她。”云曦月说出了席斯言心里的话。她的声音里没有失望,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她太温柔了。一个会用那种方式杀人的人,她的眼神不会是这种的。”

席斯言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苏晚亭的嫌疑降低了,但没有完全排除。一个连环杀手可以在白天伪装成温柔体贴的社区医生,在夜晚变成戴着面具的恶魔。这种分裂不是不可能,但他见过太多凶手,知道一个真正冷血的人,无论如何伪装,眼神里都会有一种藏不住的、像冰层下面的暗流一样的东西。苏晚亭的眼睛里没有那种东西。她的眼睛里只有温暖,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需要伪装的、让人想要靠近的温暖。

席斯言发动了车,驶离了诊所门口。

下一个目标——姜芸。兆斐市第一人民医院麻醉科护士。她有“Fatal”账号,她住在离案发现场不远的地方,她的条件太符合了,符合到像是一个陷阱。但席斯言不想在办公室里对着名单猜测了,他要去看看她,看看她的眼神,看看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不会像猫。

第一人民医院的门诊大楼很高,很新,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住院部在后面,是一栋灰色的老楼,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无数只绿色的手。麻醉科在住院部的三楼,席斯言和云曦月走楼梯上去的时候,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墙上贴着各种健康宣传画,画面上是微笑的医生和微笑的病人,一切都正常得让人不安。

麻醉科的护士站是一个半开放的区域,白色的柜台后面坐着两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一个在低头写记录,一个在打电话。席斯言出示了证件,打电话的那个护士捂住话筒,朝走廊尽头喊了一声:“姜芸,有人找。”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开了。一个女人从门后面走出来,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洗手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短褂,头发用发网兜住,塞在一次性手术帽里。她的脸很小,五官很紧凑,像是一件被精心折叠过的礼物。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日光灯下几乎接近黑色。她看到席斯言和云曦月,没有紧张,没有惊讶,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辨认两张有些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脸。

“你们好,我是姜芸。有什么事吗?”

席斯言亮出证件,报了名字和单位。“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吗?”

姜芸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一眼护士站里正在写记录的那个同事。“我还有十五分钟换班。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她转身走回那扇门后面,门关上了。席斯言和云曦月站在走廊里,等着。走廊很长,灯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墙是白色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得让人眼睛发酸。云曦月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她在想,门后面是什么样的?姜芸在换衣服,洗手衣脱掉,洗手裤脱掉,手术帽摘掉,头发放下来。她会照镜子吗?会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脸吗?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吗?笑的时候眼睛会像猫吗?

十五分钟,姜芸从门后面出来了。她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她的头发很黑,很长,在日光灯下泛着蓝黑色的光泽。她走到席斯言面前,说“走吧”,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们在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里找了一张长椅坐下。花园不大,种了几棵桂花树,树下有几丛开败了的茶花,花瓣落了一地,褐色的,卷曲的,像一只只死去的蝴蝶。姜芸坐在长椅的一端,席斯言坐在另一端,云曦月站在席斯言旁边,没有坐。

席斯言问了很多问题——你认识林逸飞吗?你认识周晨吗?你用过“Fatal”这个昵称吗?案发那天晚上你在哪里?有人能证明吗?你的手机为什么在那些时间段没有信号?你家里有没有红色的丝线?你知不知道七氟烷?你有没有去过社区公园?你有没有去过城西废弃厂房?

姜芸一个一个地回答。不认识。没用过。在值夜班。护士长可以证明。手机没信号是因为医院信号不好,经常断。红色丝线?没有,她不喜欢红色。七氟烷是麻醉药,她当然知道,她是麻醉科护士,每天都要接触,但她从没带出过医院。社区公园?没去过,她家离那边很远。城西废弃厂房?没去过,不知道在哪里。她回答每一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都看着席斯言,没有躲闪,没有游移,没有那种“我在说谎”的紧张。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在树荫下显得更深了,接近黑色,但不是黑色。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有光,是阳光透过桂花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瞳孔里的光。

席斯言问完了。他站起来,说“谢谢配合,有需要再联系你”。姜芸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着席斯言,忽然笑了一下。不是猫抓到老鼠的那种笑,是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

“你们在找的那个人,”她说,“不是我。我猜你们已经知道了。”

席斯言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芸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耳朵上一排小小的银色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光。“但我可能知道是谁。你们要听听吗?”

席斯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说。”

姜芸抬头看了一眼住院楼的窗户,三楼,麻醉科护士站的那扇窗。窗户开着,她的同事探出半个身子,朝她喊了一句“姜芸,下午班的人提前来了,你可以走了”。姜芸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向席斯言,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科有一个人,跟我同时进来的。她以前也在临东工作过,后来调到兆斐的。她比我早来几个月。我不喜欢她。不是因为她人不好,是因为她——太安静了。安静到你不觉得她在你旁边。但你知道她在。你感觉得到那种目光。那种——从背后看着你的、让你后脑勺发凉的目光。”

云曦月的手指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她叫什么?”席斯言的声音很轻。

“周茉。”姜芸说。“她今天休息。住址我不知道,但人事科有。你们可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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