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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受害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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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逢消失得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没有出境记录,没有酒店登记,没有信用卡消费,没有手机信号。他在临东的住处被翻了个底朝天,连地板都撬开了,什么都没找到。没有照片,没有日记,没有通讯录,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连一张写字的纸都没有。他是一个没有痕迹的人,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但席斯言不信。

他在顾逢的住处站了很久,从窗户看到外面。临东的早晨很安静,阳光照在对面的居民楼上,那些窗户有的开着,有的关着,有的窗帘拉着,有的什么也没有。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扇窗户,然后在某一扇上停了一下。不是那扇窗户有什么特别,是那扇窗户的玻璃反光,反射出了对面楼顶的一个东西。一个很小的、黑色的、圆圆的、像摄像头一样的东西。他转过身,走出门,爬上楼顶。

楼顶的门是锁着的,锁是新的,亮银色,在灰扑扑的铁门上像一颗崭新的、还没被拔掉的牙。席斯言试了试,锁很结实,一脚踹不开。他下楼,从技术科借了把钳子,把锁剪断了。铁门被他推开的时候,发出生锈的、刺耳的、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楼顶很空旷,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几根晾衣绳,几盆枯死的花,还有一个——他看到了。那个从窗户玻璃反光里看到的、小小的、黑色的、圆圆的、像摄像头一样的东西。它被安装在楼顶的围墙上,朝向顾逢的窗户。不是监控摄像头,是——一个望远镜。一个小型的、家用的、可以在网上买到的那种天文望远镜。它被固定在一个自制的支架上,镜头对准了顾逢的窗户。

席斯言蹲下来,看着那个望远镜,没有碰。他叫了技术科的人来拍照、提取指纹、检查望远镜里存储的数据。望远镜没有存储功能,它只是一个光学仪器,用来看的,不是用来录的。但它的镜头上有一层灰,灰上面有一个新鲜的、没有被灰尘覆盖的、手指形状的痕迹。有人最近用过它。不是几天前,是最近。可能昨天,可能今天早上,可能在席斯言他们到达之前不久。

技术科的人提取了指纹,现场比对,数据库里没有匹配。但他们在望远镜的支架底部发现了一行小字,刻上去的,不是写上去的。字迹很小,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技术科的人用侧光一照,那些字就浮现出来了——一个日期,三年前的;一个缩写,“L.J.”;还有一个符号。圆,倒着的R。跟那个符号一模一样,但多了一个东西——在圆的下面,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被人用针尖刻上去的,细到几乎不可能被肉眼辨认。技术科的人用显微镜拍了下来,放大,再放大。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顾逢,你在看吗?”

席斯言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楼顶的边缘,看着对面顾逢的窗户。那扇窗户还开着,窗帘在风中轻轻摆动,像一个正在招手的人。从望远镜的位置看过去,刚好能看到顾逢的卧室。床,桌子,椅子,衣柜。一切尽收眼底。有人在监视顾逢。不是警方,不是私家侦探,是另一个人。一个在望远镜上刻下“顾逢,你在看吗”的人。他知道顾逢在看,他知道顾逢知道他在看。这是一场两个人之间的、无声的、持续了三年的对视。一个人坐在屋里,一个人站在楼顶,隔着一条窄窄的巷子,互相看着。一个不知道对方是谁,一个知道对方不知道。

云曦月站在席斯言旁边,看着对面那扇窗户,看着那个正在风中摆动的窗帘,看着那些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墙壁。她的脑子里在转着很多东西——那个望远镜,那行字,那个符号,那个日期。三年前,临东气球案发生的那一年。三年前,“反人”组织出现的那一年。三年前,顾逢开始被监视的那一年。监视他的人是谁?是另一个组织?是警方?还是——那个人自己?他给自己装了一个望远镜,对准自己的窗户,在支架上刻下“顾逢,你在看吗”,然后假装不知道。为什么?

“席队,”云曦月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听到,“这个望远镜,不是别人装的。是顾逢自己装的。”

席斯言转过身看着她。

云曦月走到望远镜旁边,蹲下来,指着支架上的螺丝。“这些螺丝是从里面拧紧的,不是从外面。如果有人从外面安装这个望远镜,他需要站在楼顶的外墙上,或者从楼下吊上来。但你看这些螺丝的磨损方向——是从里面拧的。安装这个望远镜的人,站在楼顶的这个位置,面朝围墙,把支架固定好,然后把望远镜放上去。他不需要爬墙,不需要吊索,他只需要站在这里。这里——是顾逢的楼顶。他可以从他的窗户爬出来,穿过楼道,上楼顶,装好望远镜,然后回去。他在监视自己。他在看自己。他在问自己——你在看吗?”

席斯言的手指在望远镜的支架上轻轻敲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站起来,走下楼顶,走过那条窄窄的巷子,走回顾逢的住处。他站在那扇开着的窗户前,看着对面楼顶那个小小的、黑色的、圆圆的望远镜。从顾逢的窗户看过去,那个望远镜刚好在视线正中央。坐在床上的时候,躺在床上,站在窗前,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它。它一直在那里,像一个永远不会闭上的、黑色的、圆圆的、在看着他的眼睛。

“顾逢不是跑了,”席斯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是去找那个人了。那个在望远镜后面看了他三年的人。那个人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在做什么,知道他在哪里。那个人一直在等他。等他自己走过来。”

赵铁生的电话在下午三点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很急,急到连招呼都没打。“斯言,临东那边有新发现。顾逢名下一个没有登记过的储物柜,在火车站。我们的人去查了,里面有东西。”

席斯言挂了电话,开车去了临东火车站。储物柜在候车大厅的角落里,一排排的,铁皮的,蓝色的,上面贴着“小件寄存”的标签。顾逢的那个在最后一排的最下面,几乎贴着地面。王浩蹲在地上,把柜门打开,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拉链拉得很紧。他戴上手套,把包拿出来,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里面全是纸。不是传单,不是气球,不是小丑的面具。是——记录。手写的,每一页都写满了字,日期,时间,地点,人物,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字迹工整,缓慢,每一笔都像是经过了反复的斟酌,像一个在临摹字帖的小学生,一笔一划,不敢有任何偏差。跟信封上的一样,跟照片背面的不一样。这是顾逢写的。他记录了一切。从三年前开始,每一天,每一件事,每一个人。他在记录自己。

王浩一页一页地翻,手在发抖。他看到了熟悉的名字——周海生,彭远,程昔,林远,苏晚亭,何远。还有那些他没见过但听说过的人——反人组织的每一个成员,每一个据点,每一次行动。全在这里。顾逢把自己的一切都写了下来,像一个在写遗书的人,把所有的罪都写在纸上,等着被人发现。但他没有死,他跑了。他留下了这些,然后跑了。为什么?是为了让警方知道一切?还是为了让另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那个在望远镜后面看了他三年的人。那个人知道这些记录的存在吗?那个人在等顾逢来找他,还是顾逢在等他来找自己?

席斯言把那些纸一页一页地看完,然后放回包里,拉好拉链。他站起来,看着候车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拖着行李箱的,抱着孩子的,拎着塑料袋的,吃着面包的。他们不知道,在这个蓝色的、铁皮的、几乎贴着地面的储物柜里,藏着一个人三年的罪。他们不知道,那个人可能就在他们中间,戴着口罩,戴着帽子,穿着普通的衣服,像一个普通的、不会让任何人多看一眼的旅客。

“飞宇,”席斯言对着电话说,“查临东火车站周边的所有监控。从今天早上开始,往前推三天。顾逢可能来过这里,把包存进去,然后走了。也可能没来过,是别人帮他存的。不管怎样,我要看到他。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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