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很尽兴(2/3)
她想回答,但张不开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吟。
“但有人受的疼,比你更多。”他停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不满汗水的小脸,单手捏上她的下颌,摆正她的脸,逼着她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说话的语气也更沉,“你们欠我太多,所以余未晚……你该受着。”
欠他太多?
欠了他什么?
她想询问,可使劲蠕动唇瓣,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干瘪低吟,完全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而繁夜在说完那句后,动作又重新开始。
细密的折磨又卷土重来。
她无法在思考他刚才说的话,只想让这种折磨快点结束。
也许是药效太凶了,只清醒了几分钟,她又被折磨的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这种酷刑终于停止。
手上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但完全不够她起身,只是勉强抓紧散落在旁边的衣服盖在身上。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刚才一直压制她的繁夜也不再床上了。
身体酸痛的好像被车轮碾过,合上腿的时候也是一阵钝痛。
等重新蜷起身子,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
她累的低喘,双手撑在床上试图爬起来,可只是撑到一半就又跌回床上。
“药效不会这么快消失。”
刚刚摔回床上,繁夜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她听到他的话了,可一时间无法理解他说的是什么。
盯着余未晚疑惑的表情,男人的声调依然平静如水:“是一种神经麻醉剂,二战的时候,曾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兵。”
听完这些,余未晚眼睛睁的更大,眼底有错愕和悲伤。
他把她的痛苦全部收进眼底,脸部线条远比平时还要冷硬,单薄的唇却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今天,我很尽兴。”
话音落下,他抬手把什么东西扔了下来。
那张巴掌大的纸条落在了她的枕头边,正面朝上,写了一串汉字,唯有‘支票’两个字最显眼。
下面还写了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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