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1/3)
他们找了一圈,仅有的两家酒店都没房了,只能找了一家宾馆。
说是宾馆,更像是难民营,条件简陋的可怕,连招牌都是破破烂烂的,空气也散发出霉味。
坐在前台的人是一个老太太,正在织针线。
凌风上前一步,用流利的当地语说:“要两间房。”
老太太头也不抬,“只剩下一间。”
他皱眉,“我们两个人。”
“不是夫妻?”
老太太有些惊讶,总算把头抬起头,特意看了他们一眼,哪怕他们裹得严严实实,她还是看出他们是外乡人。
“不是。”
“不是也没有多的房间。”
凌风转身就要走。
老太太劝了一句:“别去了,都没房了,最近这里不安稳,房子都住满了。再找天黑了。”
凌风沉默一会,只好返回来,“一间。”
付了钱,老太太给了他们一个钥匙,“三楼左转最后一间。”
凌风拿了钥匙,带着安司仪上楼了。
走廊里更暗,灯泡时亮时灭,像是随时要罢工。两边的房门紧闭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还有压抑的说话声、孩子的哭声、咳嗽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最里头的房门上,油漆斑驳,露出底下发黑的木板。
凌风把钥匙插进去,拧了半天才打开。
门一推开,安司仪就看见了房间里的那张床。
床单是灰的,分不清原本是什么颜色。枕头瘪得像是压了几百年,中间还有一块可疑的黄渍。
窗户用报纸糊着,报纸已经发黄发脆,边缘翘起,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墙角有个水龙头,下面接了个塑料盆,盆沿缺了一块。
没有椅子,没有桌子,没有衣柜。
条件简陋得可怕。
安司仪站在门口,沉默了。
手臂上爬山了鸡皮。
她从来没住过这么糟糕的房间,她算是没有洁癖了,也受不了这样!
顿时两眼一抹黑。
凌风已经走进去,在床沿上坐下,试了试那张床的硬度,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还行。”
安司仪看着他:“这叫还行?”
凌风抬眼看她:“比街上强。”
安司仪无言以对。
“但是,怎么是一张床?”
“没有房间了。”
看她表情,凌风存了一点坏心思,故意说道:“怎么?你害羞了?”
安司仪没回应,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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