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梦?(3/3)
“我有了。”
“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
“你放屁!我们才一次。”
“一次怎么了?谁规定一次不准有?”
“你不是盐碱地吗?”
“你不是有肥田粉吗?”
“你想讹我?桥段太老套了吧。”
“麦考尔”拉开手包拉链,抽出一张单子,丢到于勾儿青红皂白的脸上。于勾儿猫腰捡起,查看。
“就算你真的有了,怎么证明就是我的?难道不会是你们家老金的?”
“我们分居三年了,他一次都没碰过我。”
“就算不是金刚石的,还有……”说到这儿,于勾儿的心脏莫名的痛楚,他感到鼻子一阵发酸,赶忙低头掩饰。
“你想说余半尺是吧?那个鬼侏儒没有生育能力,甚至没有性能力。”
听到这句话,于勾儿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半道泪痕。
“他不是发誓要*遍酒国美女嘛?”
“是,的确也只能睡,其它什么也干不成。”
麦考尔“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起劲儿。就像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没把听众逗笑,自己反倒笑得控制不住。
于勾儿一脸懵逼,“什么意思,你把话讲清楚。”
“麦考尔”笑得停不下来。
“你他妈的别笑了行不行?”于勾儿吼道。
“麦考尔”瞪了他一眼,缓了两口气,探出小拇指,掐着小拇指肚,比划着说:“余半尺那活儿,还没个蚕豆大,根本搞不成事儿。”言至此,“麦考尔”又一次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放浪形骸。笑着笑着连于勾儿都绷不住,跟着一同笑了起来。他想,如果这话让余半尺听到,非气得蹦高骂娘不可。那张憋成酱紫色的小脸儿,生动地浮现在于勾儿眼前。情人对情敌器官的贬低,竟让于勾儿产生报仇雪恨般邪恶且变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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