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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妹妹的神助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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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沫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突然出现在“棠心”门口的。

那天苏棠刚把给傅言之的洋甘菊慕斯送走,回到店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门就被推开了,伴随着一股热腾腾的秋风和一串清脆的笑声。

“苏棠!我来了!”

傅以沫今天穿了一件橘红色的卫衣,配白色阔腿裤,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本时尚杂志的秋刊里走出来的。她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一个写着某知名甜品品牌的logo,另一个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以沫姐?”苏棠从吧台后面站起来,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好东西!”傅以沫把两个袋子往吧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袋子里的是一家新开的法式甜品店的招牌产品,我买了六种,你帮我尝尝,看看他们的配方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这个袋子里的——”她拍了拍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是你需要的东西。”

苏棠好奇地打开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往里一看,愣了一秒。

里面是一套烘焙工具。不是普通的工具——是一套德国进口的手动打蛋器,手柄是胡桃木的,握上去手感温润;一套六把不同尺寸的硅胶刮刀,每一把的弧度都根据不同的搅拌需求设计;还有几样苏棠只在专业烘焙杂志上见过的东西,比如可以精确控温的巧克力调温器,和不锈钢的喷砂机。

苏棠拿起那把胡桃木手柄的打蛋器,在手里转了转。重量刚刚好,平衡感极佳,握着它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这是一件好工具”的笃定。她以前在法国上学的时候,导师用的就是这种打蛋器,当时一支要卖到一百多欧元,她舍不得买,一直在用那支母亲留给她的旧打蛋器,把手上的漆都磨掉了。

“以沫姐,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苏棠把打蛋器放回袋子里,往傅以沫的方向推了推。

“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傅以沫把袋子又推回去,“这些东西是我赞助你研发新品的。你做的甜品我哥能吃,这可是一件大事。我们家为了他那个偏食症,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请了多少厨师,都没用。你现在是唯一一个让他主动想吃东西的人,别说一套工具了,你就是想要一个厨房,我都能给你弄来。”

苏棠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又开始泛红:“我就是做了几款甜品,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傅以沫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苏棠,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厉害?”

苏棠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傅以沫把吧台旁边的高脚椅拉过来,一屁股坐上去,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前倾,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她的眼睛很大,认真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力量。

“我跟你说一个事。”她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昨天晚上,我哥睡了五个小时。”

苏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五个小时?”她重复了一遍,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五个小时!”傅以沫竖起五根手指,在苏棠眼前晃了晃,“连续睡了五个小时,中间没有醒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上一次连续睡五个小时,大概是十年前。我爸妈知道以后,我妈在电话里哭了,我爸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个甜品师是我们傅家的恩人’。”

苏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紧。

五个小时。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五个小时的睡眠可能还不够,第二天还会犯困。但对傅言之来说,五个小时是一个几乎不可想象的数字。一个每天晚上最多睡四个小时、有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的人,突然睡了五个小时——这不仅仅是进步,是突破,是一个十年的困局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以前也吃过助眠的东西,褪黑素、安眠药、各种所谓的‘助眠食物’,都没用。”傅以沫的声音低了下去,语速也变得慢了,“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没有效果,是他的身体太紧张了,紧张到连放松都不会。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明明很困,但眼睛就是闭不上,闭上之后脑子里就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什么都怕。”

苏棠想起前几天傅言之说过的话——“脑子里有一台永远关不掉的收音机。”那时候她只是听着,觉得这个比喻很形象,但并不能真正理解那种感觉。现在傅以沫用另一种方式描述同样的事情,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能触摸到一点点了。不是理解,是共情,是一种“我不在你身上但我能看到你有多疼”的感觉。

“你做的那个薰衣草慕斯,还有今天那个洋甘菊的,他吃了之后说脑子会安静下来。”傅以沫说,“苏棠,你知道‘脑子安静下来’对一个失眠了二十二年的人来说是什么概念吗?就像你溺水了很久,突然有人把你从水里捞出来,让你喘了一口气。”

苏棠的眼眶有点热。她低下头,装作在整理吧台上的东西,不想让傅以沫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哥这个人,从小到大都不让人操心。”傅以沫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沙哑,“他成绩好,能力好,什么都好。但他把所有的苦都咽在自己肚子里,从来不跟家里人说。他失眠那么多年,我爸妈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偏食那么严重,我们也是看到他越来越瘦才发现的。他就是那种人——嘴上说‘没事’,其实浑身都是事。”

苏棠想起傅言之吃蛋糕时的样子。他从不狼吞虎咽,也从不皱眉,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吃完之后也不会说太多话,最多就是一句“好吃”,最多就是嘴角微微翘一下。但就是那一句“好吃”,那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让苏棠觉得自己的甜品有了意义——不只是“好吃”的意义,是更深的意义,是“有用”的意义。

“以沫姐。”苏棠抬起头,看着傅以沫,“你哥他……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他为什么偏食?”

傅以沫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吧台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她还是开了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

“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傅以沫说,“我哥小时候是个吃货,什么都吃,尤其喜欢吃酸的。我妈说他一岁的时候就能空口吃柠檬,酸得眉毛皱成一团,但就是不吐出来,咕咚一下就咽了。后来我妈出车祸,他在医院守了三个月,不吃不喝,瘦了二十斤。从那以后,他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这个故事苏棠听傅以沫说过一次,但那次是在重庆小面店里,周围很吵,故事像一阵风一样从耳边吹过,没留下太深的痕迹。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傅以沫是在“棠心”里说的,周围很安静,只有烤箱的嗡嗡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耳朵里,砸在心上。

“三个月不吃不喝?”苏棠的声音有些发紧,“三个月不吃东西,他还能活着吗?”

“也不是完全不吃。”傅以沫说,“是吃得很少很少,少到勉强维持生命体征。我妈昏迷了九十多天,他就饿了九十多天。从那以后,他的胃就坏了,不是器质性的问题,是功能性的——医生说他的胃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大脑。他的大脑在发送‘不能吃’的信号,不是因为他不想吃,是因为他害怕。他怕吃了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就像他怕吃了妈妈就会出事一样。”

苏棠想起自己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很怕吃某种东西——那时候母亲刚被确诊,医生说要控制饮食,母亲很多东西都不能吃了。苏棠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会想“如果我不吃这个,妈妈是不是就能好起来?”那种感觉不是理性的,是不讲道理的,是一个孩子在面对巨大的恐惧时,本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控制局面。

傅言之八岁的时候,能抓住的只有“不吃”。

不吃,也许妈妈就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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