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禹王后手(1/1)
方悦薇本想小声攀谈,谁知这货好像疯了似的大声嚷嚷着。这下大家的目光都往这边关注,方悦薇无语地看着他。心里暗暗分析他话中意思,他说商城被我吃了,难道是两个系统不兼容产生排异给抵消了?方悦薇很想跟禹王好好沟通一下,不过明显对方现在不在状态。
方悦薇想问是没得问了,不听从言谈之间好像只有两个系统受到损伤,人没有受到额外伤害。方悦薇郁闷地离开囚车,还没走两步就听后面咚的一声,禹王脑袋撞车、头破血流,眼看出气多进气少。
徐志渊和萧易泽也看到了匆忙跑过来,方悦薇愣怔地看着囚车里的禹王,生怕自己也会随之失去心跳,她脸色因此吓得有些苍白。徐志渊跑过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把她的头摁在胸前不让她再有机会看到囚车里的情景。
徐志渊跟萧易泽打了个手势表示要先带方悦薇离开,萧易泽点头示意。徐志渊公主式抱起方悦薇走到马车边,长风拿下脚凳,打开车厢门让两人进入。然后贴心地关好厢门驾马回城,方悦薇紧紧搂着徐志渊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她真的有点怕死,尽管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但仍然对死亡很是恐惧。
徐志渊抱紧她,一边用手拍着后背,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安抚:“别怕,万事有我在。都不过去了,他的疯言疯语不必放在心上。就算你是妖怪我也要定你了。”徐志渊以为她是被禹王的疯癫吓到了,因为禹王的话他也听到了。方悦薇不满地抬头嗔怪:“你才是妖怪呢!”心里却是异常甜蜜。
徐志渊看她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提起的心也稍微放松下来,顺着她说:“嗯,我是专门来吃你的大妖怪!”方悦薇听后,开心地抱着徐志渊的脖子闷声低笑。徐志渊看她如此才算彻底放下心来,虽然他想知道怎么回事,但显然现在不是发问的好时候,只能按下心中疑虑。
徐志渊将方悦薇送至郡主府安顿好她后便匆匆离去,赶到刑狱时得知禹王已死不免有些遗憾,看来有些事情还得问问方悦薇。他对萧易泽:“说过一段时间再问吧?”萧易泽拍拍他的肩膀笑说:“你当我是什么人,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虽然手段毒辣,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就是心中有些疑虑,你如果知晓还望告知。”徐志渊:“一定、多谢!”
就在大家都以为雨过天晴的时候,两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得方悦薇呆愣当场。一场发生在宫里,由惊雷带着炸药包送走了萧承宇和他的一众随从,另一场则发生在郡主府,由那个妖娆女人带着炸药包炸毁了方悦薇的主卧室。
因为少了空间的庇护,虽然没死但容颜受损,秋妍当场身死,秋瑶为救她身受重伤,还有一众护院死的死、伤的伤,方悦薇突然才明白禹王临终时说的要她陪葬的意思。原来禹王留有后手,可惜她没放在心上,导致府中死伤惨重。她一时接受不了直接气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三日后,身边有两个陌生的小丫鬟和秋月。看方悦薇醒来秋月连忙上前询问:“郡主,您醒了。可要喝水?”秋月一边询问,一边让一个绿衣丫鬟去叫大夫。方悦薇喝了水感觉嗓子终于不再火烧火燎问道:“府里现在什么情况,徐志渊呢?”
方悦薇奇怪她都这样了,徐志渊居然不在身边。难道因为她的脸吗?爆炸时秋妍趴在她的身上为她抵挡了大部分冲击波,但右脸还是被几片弹片划伤。想到此顾不得脸上的伤势问道:“秋瑶怎么样了”,秋月说:“秋瑶已经被大人安排去别处养伤了,秋妍的后事东叔也都处理好了。大人每日下朝之后才能过来,如今陛下驾崩,朝中人心惶惶,大人每日也是公事繁多。”
方悦薇突然听到陛下驾崩,想起了那妖娆女子说的,那个老者最后一个徒弟叫惊雷的带着炸药包去了皇宫。看来小虎没能躲过这场报复,方悦薇心痛地躺在床上,眼角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傍晚徐志渊过来看到方悦薇已醒,终于露出了三天来第一个笑脸。
徐志渊关心地问她:“痛不痛?有没有按时吃饭、上药。”方悦薇没有回答这些,急切地问:“秋瑶怎么样了?陛下真的死了吗?”徐志渊看她一脸急切知道有些事情无法隐瞒,只好说道:“秋瑶虽然伤重但已无性命之忧,只是需要修养一段时日。只是陛下的确已经驾崩,太后也随他去了。如今宫中和朝廷有点乱,我诸事繁多。恐怕今后一段时间不能经常来看你,你要乖乖的养好身体,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他眼中的担忧让方悦薇不忍多问,只好点头答应。接下来的日子方悦薇精气神慢慢恢复,脸上的伤也已经结痂。方悦薇在府中实在无趣便想着外出被秋月阻止,理由是怕禹王的余党未除恐再生事端。方悦薇觉得言之有理,但不明白秋月心虚什么。方悦薇总觉得秋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方悦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萧氏嫡系男丁都已经死光了,那皇位会是谁来坐呢?方悦薇问秋月这个问题,明显看到秋月眼神更慌了。她有点明白徐志渊为何而忙了,他有四分之一的皇室血统,比起萧易泽的养子身份更有资格登上那个位置。只是为何都要瞒着她呢,她摸摸自己还贴着纱布的右脸有些明了。
她即便好了,容颜也不能恢复如初。一个容颜有损的女人应该不能出现在他的身边吧,更别说后位。可他们如何知道方悦薇压根连皇位都不稀罕,更何况是他旁边的位置。只是这些无法宣之于口,秋月担心的看着她。虽然方悦薇没有再问什么,但秋月知道以郡主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一二。可怜她家大人还想隐瞒一段时日,可这如何能瞒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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