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互相折磨(1/3)
路欢喜没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像她知道今晚如果不顺了岑遇的意,明天路甜的骨髓移植方案就会被无限期搁置。
她垂下眼,手指蜷了蜷,然后伸出手,去解岑遇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岑遇没动,甚至没看她,目光落在车窗外浓稠的夜色里,神色不明。
路欢喜的手在抖。
她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过是又一次的妥协罢了。
她已经做过很多次妥协,不差这一次。
可她俯下身去的时候,眼泪还是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她没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砸在岑遇的裤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车厢里很安静。
安静到岑遇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哭。
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靠在座椅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路欢喜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酸涩全部咽回去,继续做她该做的事。
她机械地动作着,把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出去,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跪伏在岑遇腿间,屈辱又狼狈。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许很久吧。
为了路甜,她什么都能撑。
就在她以为岑遇会这样沉默着让她做完一切的时候,一只手忽然落在了她的头顶。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凉意,轻轻地覆在她的发上。
路欢喜僵住了。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
片刻后,岑遇弯下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路欢喜被迫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路欢喜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岑遇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很复杂,像是恨意里裹着什么东西,烧得他自己都疼。
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一点一点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很慢,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可路欢喜宁愿他粗暴一点。
这种温柔比任何羞辱都让她难受,像是把她的自尊碾碎了又捡起来拼好,再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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