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低语(1/3)
公交到站,她下车走回岑遇的大平层。
拧开门锁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着,月光透不进来,便愈发显得压抑沉寂。
她换了鞋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路欢喜仰起脸让水流打在脸上,想借着这股热意冲散胸口那团郁结。
可不管水流多热,心里那点凉意怎么也散不掉。
关掉花洒的时候,浴室里弥漫着白茫茫的水汽,镜面蒙了一层雾。
她伸手抹了一把,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
苍白,憔悴,眼底有青黑的阴影,像一株快要枯萎的植物。
裹着浴巾出来,路过书房的时候,路欢喜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从她这个位置看过去能看到被风吹的散落一地的文件。
路欢喜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纸张铺了一地,到处都是。
路欢喜弯腰把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想着帮他归置好,免得他回来看到心烦。
她蹲在地上,动作很轻。
随手整理的时候,一张纸从文件堆里滑了出来,下面压着一个圆形的东西。
路欢喜拿起来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是一枚印章。
石质温润,雕工精细,底部刻着篆书,一笔一划她都认得。
路欢喜当然认识这枚章,从小看到大的东西,她父亲路远行最喜欢的一枚私章,平时锁在书房的抽屉里,从不轻易示人。
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
路欢喜站在昏暗的书房里,手指微微发抖,她几乎握不住。
她父亲的私章,怎么会在这里?
路欢喜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相似?也许这根本不是同一枚?
可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像一把刀插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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