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攻击力最弱的异能（2/3）

郁欢浑身脱力，脑袋里的痛感夹杂着嗡嗡声。

这是精神力透支的症状。

“宿主，你这次太冒险了。”凌凌漆检测了一遍郁欢的身体状况，忍不住开口。

精神力过度透支，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后遗症，在以后的晋级中痛苦加倍，危险也会加倍。

郁欢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的未来在开玩笑。

郁欢从前就站在了巅峰，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没有这些人的未来，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这里每一个人受的伤，都是因她而起。

她这是在还债。

也许永远也还不清，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郁欢在脑子里说完这句，凌凌漆难得怅然得叹了一声。

郁欢简单拿着手里的低阶晶核恢复些许精神力，脑袋里要将她逼疯的疼痛感才有所减弱。

四阶的晶核是升级用的，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感觉好受了点，郁欢才起身爬出去。

在治疗的时候，外面的声音她能听到，也清楚姬鱼正在升级。

只不过，亲眼看到姬鱼过于青白的脸色，郁欢神色跟着凝重起来。

是心魔。

异能者，在后来的科研中被人解释，算是病毒肆虐改造，两个极端分支的一种，至于另一种就是丧尸了。

更深层次有文化的专业形容词郁欢记不住，她只知道，每次晋级时，产生的心魔，就是病毒肆虐的结果。

大多数的人，正是因为无法在幻境和痛苦之下保持清醒的理智，才会变成丧尸。

姬鱼现在直面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凌凌漆，她会不会晋级失败？”郁欢在脑袋里问，这话都问的小心翼翼。

萧菀菀她上辈子没见过，殷茵也没见过，但是陆盼，确实是戚与的一员大将。

上辈子威风凛凛，这辈子却死的籍籍无名。

是不是证明了，一切都会有蝴蝶效应，而她身边的人，活不活下来都得看命？

“宿主，这不是我能插手的事。”凌凌漆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先前郁欢在庆市周边险些失败的晋级，它差点就出声阻止了。

但那也是因为郁欢跟它有着宿主和系统的契约关系。

更何况，它并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好在是没有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