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团长疑云:王海的私心暴露(1/3)
磁带转动的声音在配电房角落响起。
陈穗的手指还停在铁盒边缘,没有立刻缩回。她没动,也没抬头,只是左手掌心缓缓贴向地面。根网接通的瞬间,空气里的震动变了——那脚步声不是冲她来的,而是往厨房方向去了。
她眯了下眼。
厨房有储水罐,是营地公共用水点。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八点,会有守卫轮班取水。王海选这个时间进来,不是巧合。
根网顺着墙缝里的野草延伸过去,触须般的感知沿着砖缝爬进厨房后窗。三秒后,数据流反馈回来:有人在拧开储水罐盖子,动作很轻,但液体置换的声音逃不过植物根系对湿度变化的敏感。
她调出昨日埋在窗台裂缝中的一株狗尾草的视觉记忆。画面模糊,角度歪斜,但足够看清那人的脸。
是王海。
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正把里面的液体慢慢推进水罐出水口下方的检修孔。那种手法很熟,像是做过不止一次。注射完毕后,他还用防水胶带封住孔口,顺手擦了下手套。
陈穗冷笑了一下。
荧光藤毒液的味道,她闭着眼都能闻出来。那种微带腥甜的气息,混在金属锈味里几乎不可察觉,但她知道这玩意儿一旦摄入,低剂量会让人产生幻觉、肢体抽搐,高剂量直接神经麻痹。而王海这次用的浓度,刚好卡在“能闹出事”又“不会死人”的区间。
栽赃的标准配方。
她收回感知,慢慢站起身。膝盖有点发麻,昨晚爬管道留下的旧伤在阴天总不太听话。她没管,转身从配电房另一侧的破窗翻了出去,落地时脚跟压着碎石,疼得皱了下眉。
但她没停下。
绕到后院,她从藏身处拿出自己的水壶。壶是旧的,外壳磨得发白,上面还有道划痕,写着个“穗”字。她拧开盖子闻了闻,清水无味。然后她走到灶台边,故意把水壶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是刚打完水忘了收。
做完这些,她去了后院废弃的铁盆旁。
那是以前用来洗零件的容器,现在积着半盆雨水。她把壶里的水倒进去一半,又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玻璃瓶,倒了不到一滴进去。液体入水即散,看不出颜色变化。
五分钟后,第一只腐鼠出现了。
它鼻子抽动,围着铁盆转圈,接着一头扎进去舔水。不到十秒,它开始原地打转,撞上墙也不停。第二只、第三只陆续赶来,争抢残液。其中一只突然跳起来咬住另一只的耳朵,撕下一块皮。混乱立刻爆发,它们互相扑咬,有的甚至啃上了自己的腿。
陈穗退到墙角阴影里,看着这群原本怕人的东西变得狂躁。她没出手,也没叫人。她就在等。
九点零七分,警报响了。
王海带着三个守卫冲进后院,手里拎着电击棍和捕网枪。他脸上装出震惊的表情,目光扫过铁盆,又猛地看向灶台边那个空水壶。
“谁的水壶?”他吼。
没人说话。
他走过去捡起水壶,打开盖子闻了闻,然后高举起来:“这是陈穗的东西!她昨天就在厨房打过水!这盆里的毒是从她壶里倒出来的!”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就说她有问题。”
“之前武器库刻字,现在投毒……”
“是不是她私藏了解药?想控制我们?”
王海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这种反应。
他转身看向铁盆方向,准备下令搜查陈穗的藏身处。可话还没出口,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那边……那边有个人!”
王海回头。
腐鼠群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围成一圈,正在啃噬一具尸体。那人穿着战术服,左臂袖章上印着“情报组”,面部已经被啃得只剩骨头,但腰间的识别牌还在。
王海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派去盯陈穗的亲信,凌晨三点出发,说要潜入配电房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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