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死亡盐湖,要命的葡萄糖(1/3)
苏阮被贺砚问得心头发紧,后背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这个男人的眼睛,跟刀子似的,总能精准地扎在她最心虚的地方。
她攥着饭盒,低头扒拉了一口烤肉,含糊道:“可能……我从小身体底子就好,我妈说我小时候掉冰窟窿里,捞上来自己就好了。”
这瞎话编得她自己都脸红。
贺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划过一道火光,他没再追问,只是那眼神里的探究,一丝一毫都没减少。
“行了,别问了。”贺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站起身,把最后一点水喝干,“吃完收拾东西,我们得走了。”
“走?大哥,去哪啊?”贺烈啃着兔子腿,满嘴是油。
“这里不能久留。”贺砚接口道,“矿洞塌方,动静不小,难保不会引来别的东西。而且,我们得尽快找个地方,能换到补给。”
贺锋把***在手指间转了个圈,收回腰间,笑嘻嘻地看向苏阮:“媳妇儿,怕不怕?跟着哥哥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苏阮没理他,默默地把饭盒里的东西吃完。
她知道,在这个鬼地方,这五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不管他们要去哪,她都得跟着。
半小时后,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贺野的腿还不能走,贺霆二话不说,直接把他背在了背上。近两米的大个子,在贺霆山一样的背上,居然不显得多累赘。
苏阮背着自己的帆布包,跟在队伍中间。
当她跟着他们走出矿洞,重新看到外面天光的那一刻,眼睛被刺得生疼。
不是戈壁滩那种漫天黄沙的景象。
眼前是一片白。
一望无际的白。
天空被烈日烤得发白,地面则是一层厚厚的盐壳,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和燥热的气味,吸进肺里,火辣辣的。
“这是……盐湖?”苏阮喃喃道。
“是死亡盐湖。”贺砚走在她旁边,声音被热浪扭曲得有些飘忽,“早就干了,底下是沼泽,走错一步,人就没了。但这是去黑石镇最近的路。”
苏阮的心沉了下去。
脚下的盐壳踩上去“咔嚓”作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玻璃碴子上。没走多久,她就感觉鞋底快要被烤化了。
更要命的是,没有一丝风。
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头顶,要把人身上最后一滴水分都榨干。
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和脚踩盐壳的声音。
贺烈走在最前面探路,他时不时会用一根长木棍戳一戳前面的地面,确定是实心的才敢下脚。
苏阮的嘴唇很快就干裂起皮,嗓子眼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她带来的水壶,在矿洞里就已经见底了。
她看了一眼其他人。
贺烈脸被晒得通红,嘴唇上裂开了一道血口子。贺锋的额头上全是汗,他时不时会舔一下干涩的嘴唇。就连背着贺野的贺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大哥,歇会儿吧。”贺砚开口了,“再走下去,没等找到水,人就先脱水了。”
贺霆找了一块稍微突起的巨大盐岩,把贺野放下来。
五个人加上苏阮,都躲在盐岩投下的一小片可怜的阴影里。
“水……还有吗?”贺烈哑着嗓子问。
没人回答。
所有人的水壶都空了。
苏阮感觉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她知道,这是中暑加脱水的前兆。
再这样下去,她会是第一个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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