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要命的暖宝宝,直男的脑回路(2/3)
他的手指冰凉,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和摆弄精密零件的薄茧。他握着她的手,强硬地调整着她握枪的姿势,从手腕到指尖,一寸一寸地纠正。
“食指不能放在扳机上,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
苏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声一声,撞在她的背上,也撞乱了她的心跳。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墨水和旧书的味道,混杂着和他本人一样、有些清冷的气息。
“二哥,你离那么近干嘛?苏阮都快没法喘气了!”贺烈那个不开窍的,在一旁嚷嚷。
贺锋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你懂个屁!这叫‘贴身教学’,效率最高!”
苏阮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挣扎,可贺砚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看似没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集中精神。”贺砚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你手里的不是烧火棍,走火了,会死人的。”
苏阮立刻不敢再分心。
“你看清楚,”贺砚握着她的手,开始拆解手里的枪,“这是套筒,这是枪管,这是复进簧……每一个零件,都有它自己的作用,缺一不可。”
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学究般的严谨,仿佛他手里拆解的不是一把致命的武器,而是一个复杂的钟表。
苏阮在他的指导下,僵硬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拆解和组装的动作。
冰冷的零件在她手里散开,又重新组合。
渐渐地,她从一开始的恐惧和抗拒,变得专注起来。她发现,自己对这种精密机械的构造,似乎有一种天生的直觉。
贺砚也发现了。
他看着苏阮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用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得多。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仿佛天生就该摆弄这些东西。
他眼底的探究之色,越来越浓。
“你说,发明这东西的人,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问。
苏阮组装的动作一顿。
“他在想,怎么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贺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你说,你那个会‘化学制冷’、‘化学制热’的父亲,他有没有想过,他发明的那些东西,有一天也会变成杀人的工具?”
苏阮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他又在试探她了。
从千斤顶,到冰袋,到退烧药,再到今天的枪。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步一步地收紧包围圈,试图撕开她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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