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威士忌加冰与无菌公寓(1/3)
晚上九点半。瑞尔齿科医院三楼。
所有的门诊都已经结束,走廊里的感应灯调暗了亮度。
大部分医生和护士都已经下班,只剩下值班室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陆沉换下了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他穿上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平整的深灰色衬衫。
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冷白色的锁骨线条。
他关掉办公室的灯,锁上门。
皮鞋踩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出医院大门,北京初冬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迎面扑来。
一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台阶下。
车是他的。
这几年在颌面外科领域站稳脚跟后,他拿了不少国家级的核心期刊奖金和专利费,买这辆车绰绰有余。
但他平时很少开,大多时候停在医院地库里落灰。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还没来得及启动引擎,副驾驶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阵冷风灌进来。
周一鸣穿着那身深蓝色的西装,毫不客气地坐了进来,顺手关上车门。
“顺路,搭个便车。”周一鸣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
陆沉没有看他,只是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我不回公寓。去东四环的医学图书馆。”
“别装了。图书馆十点闭馆,你现在过去只能看大门。”
周一鸣偏过头,看着陆沉那张在车厢昏暗光线下显得越发冷峻的脸,“前边路口左转,去我开的那家清吧。今天设备验收顺利,我请客。”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踩下油门。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入北京的车流中。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三里屯附近一条僻静巷子里的酒吧门前。
这里没有嘈杂的重低音和舞池,只有昏暗的暖黄色灯光,和角落里一台黑胶唱片机播放着低缓的爵士乐。
周一鸣找了个靠窗的偏僻卡座。
服务生走过来。周一鸣要了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转头看向陆沉。
“一杯冰水。”陆沉的声音很淡。
周一鸣翻了个白眼。
“十年了,你这老干部的作风就不能改改?来酒吧喝冰水,你这是来超度我的吗?”
他转头对服务生说:“给他也来一杯威士忌,加双份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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