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静脉推注与无影灯下的失控(1/3)
手术室的感应门在林曼身后严丝合缝地闭拢。
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在屏幕上起伏,发出单调且规律的“滴——滴——”声。
陆沉站在手术椅旁,看着躺在那里的沈南乔。
她烧得很厉害。
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鬓角的碎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大片的红色过敏斑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腔都要费力地起伏,气管里伴随着轻微的哮鸣音。
那是重度酒精过敏引发的呼吸道水肿前兆。
陆沉的下颌线死死地绷紧。他没有去拿任何口腔器械。对于现在的沈南乔来说,发炎的智齿只是次要的,真正致命的是她体内的五十三度烈酒。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急救药品柜前。
动作利落地掰开两支地塞米松和一支异丙嗪的玻璃安瓿瓶。
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拿起一次性注射器,将药液精准地抽入针管。
回到手术椅旁,陆沉拉过沈南乔的左手。
她的手很冰。
十年前在江城的那个天台上,他把这只手握在掌心里的时候,它还是软的、带着鲜活的温度的。
而现在,这只手瘦得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陆沉用止血带扎紧她的手腕,用碘伏棉签在静脉处消毒。
黄褐色的消毒液在皮肤上晕开。他拿着注射器,针尖以一个平稳得没有任何波动的角度,刺入静脉。
淡黄色的抗过敏药物被缓慢地推入血液中。
推完药,陆沉又熟练地给她挂上了一袋生理盐水,用来加速体内的酒精代谢。
做完这一切急救措施,他才拉过一张圆凳,在手术椅的右侧坐下。
他拉下那盏巨大的无影灯,没有开到最亮,而是调到了一个相对柔和的档位。光束打在沈南乔肿胀的右半边脸上。
“唔……”药物的进入和冰凉的液体滴注,让沈南乔在半昏迷中稍微恢复了一丝意识。
右下颌那股要命的肿胀和撕裂感依然存在。临时封药在酒精的高温下膨胀,死死地压迫着牙髓神经。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高烧而失去了一部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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