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鸿门宴(1/3)
程韵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头火起,张嘴就要揭穿沈云初毒妇的真面目。
更可气的是。
为何连摄政王都对她……
裴庭宴在案下按住她手腕,朝她投来警告的眼神。
程韵满腔的愤怒,才慢慢按捺下去。
……裴庭宴最近对她很冷淡,似乎怀疑她什么。程韵知道自己不能冲动,更不能功亏一篑!
丝竹正酣时。
一名慈宁宫的嬷嬷走近,俯身对沈云初低语。
太后突然传见,沈云初施然起身离席。
她离座时,御座上的景渊帝眼风掠过,并落向祁烬。祁烬正支着下颌,神色倦淡,似乎并不在意。
谁曾想,很快她们就被内侍拦下了。
这人……似乎是景渊帝的心腹?
难道景渊帝公然违抗太后了?
嬷嬷被支开,沈云初跟着内侍走出殿外不远,刚过回廊,便见祁烬斜倚在柱旁。他面容在宫灯下白皙清隽,眉眼慵懒,一身高不可攀的矜贵,手指竖在薄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祁烬嗓音透着懒倦的哑:“想知道天有多高?”
沈云初反唇相讥:“王爷下一句,是想说飞得高摔得狠?”
说罢,沈云初想转身离开。而祁烬的指尖却轻搭在她腰侧,拉拽她回来。她闻到他身上清苦的药香,动作缓了一瞬。
“十年,竟不知王爷存了这般心思?”
兴起便逗弄,厌则关笼里。
如此轻慢……
祁烬眼底有杀气,指尖点在她的额头,用力一压:“都在想些什么?”
沈云初抬手攥紧他的指骨,躲开他的触碰。祁烬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手指摩挲着她的虎口又松开,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没有留疤。”
“……嗯。”
心照不宣,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那天在长公主府上,沈云初用簪子刺向虎口保持清醒,那处的伤口早就痊愈了。
祁烬低声说了句:“今晚不需要清醒。”
说罢又阴阳怪气一句:“是有点心思。”
沈云初深吸一口气,想到那日府门前一家三口的温馨,还有一个与她有几分像的小姑娘。
从头到尾,沈云初都清楚,祁烬把她当成赝品养大的。
按他喜好,随他雕琢,依附且永远不离开。
她垂眸不再看祁烬,不想泥足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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