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青玄还说他命不久矣(1/3)
祁烬的手掌贴在她后颈,蓦然将她带近。
他带着一丝蓄意勾引的慵懒,慢条斯理解开裘氅的系带,再缓缓解下外袍,露出月白里衣。
如同多年前她初学针灸时,他散漫解开衣襟,充当那个不会呼痛的陶人。随她扎成刺猬状,他不怕疼,更不在乎生死。
此时见沈云初不再乱蹭。
他暗自松了口气。
“看你拿起金针便想宽衣,沈大夫,我是否也病得不轻?”知道她喜欢他的脸,他的身体,祁烬很是大方了。
沈云初怔愣,耳边传来他漫不经心的低喃,脸颊瞬间烧灼起来,又撞进祁烬那双透着眷宠的眼眸。
“可还记得?”
他捏住她的指尖停在衣襟,作势欲探。
沈云初被他这般刻意的撩拨搅得焦躁。
未及深思。
以他往日薄斥的口吻道:“成何体统!”
闻言,祁烬压下在胸腔里擂鼓般躁动的心跳,暗自苦笑:“怎么什么都学?”
所谓的自由,一次便给够了。
再多,他没有,她也别想。
念了三年,想了三年的人,此刻就在怀中,他更不想再忍。哪怕是鬼,也得是她的阴桃花!
祁烬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察觉她竟没有像在王府那次般推拒,他的举止也越发失了分寸。
他声线沉缓地开口:“沈云初,我并非圣人。”
“自你嫁入镇北侯府,这些年来,我将那日雨夜的决裂,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他顿了顿,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悲伤,“我知道,你最初待我亲近,并非寻常晚辈对长辈的依赖,是少女情窦初开,一片赤诚。”
“我自知不堪。”
“那些年,我看在眼里,甚至有意纵容,带着几分卑劣的愉悦,旁观你那份心事悄然滋长。”
他语调牵出一丝怀念,“可你也该知道,我初次意识到,你不再是那个追着我喊小舅舅的稚童。是在你外祖父药庐的轩窗下,见你执着银针对照古籍,眉心微蹙着,神情是超乎同龄的专注。”
“那一瞬,你与周遭的一切都不同了。”
“再到冷眼旁观,看着你凤冠霞帔,被一顶喜轿抬进镇北侯府。我以为快死了,后来才知有些事比毒药更磨人。”
“关于想与你成为娉婷的父母,心底最深处所想,是你能回到我身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