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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姚玉嘉赶紧抓住电话，“你声音不太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

飞机引擎的嗡鸣声仿佛在心底空转，姚玉嘉紧紧抓住卫星电话，声音也软了下来：“怎么了，江黎，告诉我。”

那边沙沙的声音一直响着，姚玉嘉能够听到江黎的呼吸声，还有丽莎隐约的撒娇声。

“姚玉嘉，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他近来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姚玉嘉听着心里一抽：“江黎，我那天只是气话……”

“汪泷桦给你看了什么？”

姚玉嘉不吭声了，他要怎么和江黎说自己看到了他那时候受辱的照片呢？可是不等他找好借口，江黎就在那边继续说了下去。

“汪泷桦加了我微信，我问了他那天的事情。姚玉嘉，我希望的从来都是在你这里听到真实的情况，可惜你从来不说，说了也是撒谎。”

江黎开了免提，抚摸着丽莎的皮毛：“姚玉嘉，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玩物，如今在我心里，你也只是我的partner，或者说炮友更为妥当。我们就保持距离，想上床了就上床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