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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衍哥好好的就行。

季衍之声音沙哑，他靠在墙壁上，微微抬头看着他：“你想好了吗？和我在一起的后果。”

“不能公开，不能办婚礼，我的任何社交里，都不能有你方执的一点痕迹，说不定将来，网上还会有很多我的cp……你也只能看着，忍着……所以，你想好了吗？”

方执沉默了会儿，轻声反问：“那你想好了吗？”

“要和一个赚钱不如你多，声名狼藉，随时随地都可以毁掉你事业的一个抑郁症患者过一辈子？”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短暂的寂静后，是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想好了。”

“我想好了。“

季衍之的心脏泛起浓浓的酸涩，他在这一刻，有些不争气的想要放声痛哭。

兜兜转转，如果早知最后的那个人还是方执，他们又为什么要彼此伤害到这个地步？

季衍之的眼眶涌出两行泪来。

方执紧张：“别哭啊，衍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季衍之艰难的笑了笑：“就……觉得早知今日，我们又何必弄成这样。”

当初他和方执要是都能再成熟那么一点点，方执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一无所有的地步。

而他也会凭着自己的能力，慢慢的往上爬。

方执按住了季衍之的肩膀，低沉道：“过去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能改变，也许，是老天爷对我们的考验呢？”

他忽然哼了起来：“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