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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下滑。
后来,他们不再满足于此。
晚上回到酒店后,察尔金总有圆滑的借口走出门,然后将探头探脑的文莺抵在楼梯间内,凶神恶煞地接吻,只要稍微慢几分钟,文莺就会惩罚性地捉着他的舌尖咬,好让他痛一痛,纾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文莺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就是喜欢这种偷欢的感觉。
亲吻显然不够,他们更偏向于在床上描摹爱情。
雯莺哄着察尔金在酒店的顶层开了一间套房。
单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小世界。
常常是两人从各自的房间匆忙走出来,一齐右转,进入楼梯间,心照不宣地迈入五层的房间,他们在圆床上抵死缠绵完,与各自的伴侣隔着一层天花板,好不快乐地谈笑风生。
二十分钟内结束一切。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一个理着长发,一个塞着衬衫下摆。
相安无事的对视一眼,然后回到房间。
然而世界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总会败露。
发现端倪的米娜叫上还在状况之外的安德烈,一直待在五楼的转角处,眼看着雯莺和察尔金亲昵地牵着手,满脸笑意地走进同一间房,脸色极差的安德烈立刻就想冲上去,却被米娜暂时拉住了。
“再等等,要捉到抵赖不掉的证据。”
米娜对此好像十分有经验,丝毫不见慌张和愤怒。
十分钟之后。
米娜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