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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骨这才继续开口：“你不言不语，夺了我域的灵脉，杀了我那么多族人，这是何道理？”

沈凝沉默了许久才道：“就算我说了我坦白了，你会跟我走吗？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被什么人牵绊住。”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本体出于私心想要保住自己的好友，让自己的好友与人族割裂，所以他的计划就是栽赃嫁祸给人族，做事自然讲究的是越绝越好。

只是那个人也是个傻的，最后也没有与人族割裂，而他之前的行事作风也不能随意的说改就改，否则还要有更多他在意的神族朋友被他杀掉灭口。

小华之山的事情自然也只能照着之前那般处理，甚至当年赤骨说出要和他同归于尽的话他也只是心痛了一下，并选择了毫不犹豫的杀掉她。

可是等他的剑真的贯穿了赤骨的身体，看着她渐渐没了生息他才知道了到底有多痛，他想这个世上哪怕是扒皮换骨也不会比这更痛了吧！

不过好在，赤骨死了，这种痛他吃过了，不会再有了。

不过，从那之后他也开始转变了抢夺了别的神域的灵脉之后，处理那个神域神族的手段。他开始只杀那些神域的管理者了。至于那些平民百姓，他都是直接放过了。

这其中的原因一个是因为他本体在乎的人都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另一个原因不能说与小华之山的那场剔骨之痛没有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五六百年，他竟然还有机会再见到赤骨，天知道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是多么的快乐。

赤骨道：“那你为何要三番两次的攻击度朔山？”

沈凝道：“我不知道你在……”

“你知道我在就不会攻击度朔山了吗？”赤骨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