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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渴望力量吗？”

——不，我渴望你正常一点。

一种无言的尴尬弥漫在两人中间，五条绫音抿了抿唇，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少年古怪的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

按照夜一教授的聊天技巧，她现在应该讲些轻松的话题来转移对方的注意。

比如你吃了吗，又比如天气不错。

但四月的尸魂界时有小雨，每到傍晚黄昏就会阴沉下来，今天更是阴了一整天，这第二个话题也就派不上用场。

五条绫音瞥向已经空了的食盒，稍稍犹豫了一会儿才将“你吃了吗”这种显而易见的废话咽了回去。

这么一想，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总是三句不离吃。

——不行，得想个办法救一下。

然而话题量极其有限的五条绫音压根不知道和他聊些什么，只能僵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熟悉的沉默，熟悉的冷脸。

这是又陷入宕机状态了吗？

对她多少也有所了解的少年不由叹气。

“绫音姐，既然是一家人的话，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太见外的。”

尚未脱去稚气的脸上布满无奈，明明自己才是年幼的那一个，却还要在这种地方反过来顾及她。

五条绫音垂下眼，沉默着点了点头。

于是便也不再纠结，直接同少年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成为死神，相关的东西我现在可以开始教你，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

不等她说完后半句，蓝染立刻就给出了回答。

坐在她对面的少年眼底似有星光，一双褐眸闪闪发亮，清秀而略显稚嫩的脸庞带着无边的向往，他托着下巴，语中满是期待：“我也想和绫音姐一样，成为厉害的死神。”

苍蓝色的双瞳微微瞠大，五条绫音忽然抬手，掌心感受着胸腔里再次加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