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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谢氏族人对此愈发不满,若非姚氏母族尚在,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更是隐隐有透露出劝其休妻的意思来,被谢狰衡当场立时果断拒绝。
孟清禾与谢殊在南苑听了几天的响动,莫约从家仆口中传过消息来,说是姚氏得了疯病,一时半会儿恐没法见人。
“你说父亲会查到你的头上么?”
孟清禾坐在圈椅上,单手执住瓷白的杯身,她特意命窕枝在行刺时,在姚氏的身侧留了线索,那时一块足以代表相府的马车挂牌。
近几日谢狰衡亲自领着管家大肆抄检相府各房屋院内的蛛丝马迹,更是发卖出了一大批犯了事的婆子丫鬟,稍有可疑之处,就会被捉拿了去正院严加拷问。
“瑜娘当真使的好手段,只可惜父亲并非明理之人,嫡母是他的心窝子,寻常人是轻易戳不得的。”
谢殊今日着了一身玄色常服,未束玉冠,只用一根襕带稍编了墨发置于右肩处安放。
孟清禾手边放着一块小铜镜,细毫笔尖浸入白色的盏沿,晕出一道浅浅的银朱长痕。
她将笔递到谢殊跟前,隔去外廊喧嚣,执意要他替自己丹青点唇。
“听闻夫君妙手丹青,妾的口脂淡了,还请清砚为我添妆。”
谢殊自她皓腕间接过那支自己惯用的细笔,瓷盒下丹蔻艳靡,在茶盏中洗净的毫尖细密,男人力道讨巧的沾了一抹绯色,又取了少许茶水沁笔,笔尖流转勾勒在孟清禾的瓣唇上大致描摹了一番轮廓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