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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见他一眼？”
……
皇宫天牢。
墨凡珺静静的靠墙坐着，周遭的环境让他的身体不适，面色惨白，但他始终闭着眼，一声不吭。
许久，有脚步声传来。
一直到他的门前，才停下。
“你们都先出去。”
“皇上……”
“出去！”
来人是墨靖然。
宋立等人听到命令，一个个识趣的走远了一些。
墨凡珺缓缓睁开冰冷的眸子，视线落在门外那一抹明黄上面。
天牢的门被打开。
墨靖然走了进去，“七叔。”
墨凡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皇上有何指教。”
“你勾结敌国，背叛胤北朝，你可认罪？”墨靖然语气冷凝。
墨凡珺淡淡道，“认罪。”
墨靖然面色一沉，又走近几步，语气骤然带着几分的愠怒，“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指向你，你为何要轻易的认罪？”
“你不知道，认了罪之后，要面临什么吗？”
墨凡珺沙哑的低笑一声，“我有罪。”
墨靖然沉眸，走近，伸手揪住墨凡珺的衣领，“你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就从来就没想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