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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等曾常明洗漱结束之后，江牧就直接问了。

听到江牧的问题，正在擦头的曾常明动作停了下来，一直沸腾的大脑也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疑点出现，曾常明的脸色苍白起来。

“怎么了？”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就算是江牧也看得一清二楚。

“老师，有问题。”说出这几个字十分困难，但是曾常明也做不到自己骗自己。

老师已经六十岁了，他离开时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动作也开始迟缓。但是刚刚出现在他面前的老师，却仿若回到了四十岁，充满精力。

这不可能。

“哦？”江牧眉头一挑，开心地离开了房间。

“你要做什么？”曾常明匆匆跟上，只见江牧停在了高博士的房门外。

江牧早就觉得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莫名其妙让人烦躁，但是他们又没恶事也没恶意，他还想找人呢，自然只能耐着性子忍着。但现在居然让他知道了高博士有问题，他终于可以直截了当地来问了吗？

礼貌地敲了门，片刻后们就被打开，换上了家居服的高博士出现在俩人面前，他语气温和，十分慈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江牧推门的力度增大，轻易地就把高博士半掩着的门彻底推开，屋内的场景也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