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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只是重名罢了,静荷,荆禾,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还好奇过,怎的寻常的良家女子还敢来这种地方开酒馆了呢。
不过现在,他好像发现了原因。
“静荷,”他低声念道了一遍,抬眼吩咐,“派人去如意酒馆附近盯着……不,你亲自去。”
“是。”
……
次日,晨光熹微时。
我以手帕掩面,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
伙计正在井边打水,见了我就说:“掌柜的,你多少注意点形象成吗。”
我白他一眼。他是从将军府跟着我一起出来的,大名李耀义,我叫他栗子。
他爹好歹也是个武官,可他这人胸无大志,偏偏爱闯江湖。这次我算是离家出走,偷跑出来,带着他……纯属是因为他太缠人。
谁让他别的不行,轻功一绝呢,根本甩不开。
店门已经开了,但上午基本没有客人。我优雅地坐在门口,感受着清晨微凉的春风,双眼迷离,眸色朦胧……其实是没睡醒。
过了一会儿,十六公子从程家庄的方向走来,竟然是办了一夜的事……
我急忙站起来迎接:“十六公子!”
十六公子这次拐弯来到我店里,还进了门。他要了一壶酒,一盘花生,似乎是准备歇会儿。一坐下,把宝刀横放在桌上:“出大事了。”
我在他旁边坐下,为他斟酒,小声问:“怎的了?”
他端起杯子来,压低着嗓音:“沈堕身边丢了个书童!”
“……”
我慌忙别开目光:“哦,书童……丢就丢了,再换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