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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说到这儿，话音一转。

“可现在看你的态度，我发现，我们听到的这个事实好像是错误的，当年真正下毒害白小姐的人，是童老庄主和童少主，对吗？而且他们真正想害死的人并非白小姐，而是你，对吗？”

听到青璃的话，正在呕吐的奶娘大吃一惊。

她忍着呕吐的冲动，蓦地抬头看着青璃。

她摇着头说，“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的，明明是那位正室夫人想害我家小姐，明明是她因妒生恨……”

可是，小娃娃冷漠的嗓音打断了她的喃喃自语，将青璃的猜测变成了事实。

“没错。”

小娃娃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白小姐温柔无害，傲雪山庄不至于容不下自家少主的救命恩人。”

“不止童老庄主对白小姐心存感激，就连那位正室夫人也对白小姐心存敬意。毕竟若不是白小姐相救，童少主当年就死了。所以那正室夫人虽然嫉妒童少主和白小姐的恩爱，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害白小姐。”

“尤其白小姐还生下了傲雪山庄的长孙，童老庄主更不会伤害白小姐了，还跟童少主以及那位正室夫人商量着，能不能将白小姐以平妻之礼娶进门。”

“他们会突然改变态度，对白小姐下手，是因为童老庄主发现了我的异常。”

“我毕竟是几百岁的老怪物了，哪怕我附在了婴儿身上，我也有我的坚持，要让我像普通婴儿一样整天动不动就嚎哭，还拉在襁褓里，弄得自己一身粪便，我做不到。”

“所以我每天不怎么哭，每一次饿了就会自己哼哼，想要方便了，也会哼哼，以此提醒照顾我的人尽早帮我处理一下这些小麻烦。”

“白小姐和奶娘看到我这个样子，只诧异于我的聪慧听话，并没有往鬼魂附身这事儿上面想。可童老庄主不一样——”

“多年前傲雪山庄是出过修行者的，藏书阁里就有不少关于妖精鬼怪的记载，童老庄主听说了我的异常，又仔细观察了我两天，他判定我不正常，认定我被鬼魂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