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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和陶瑜对视一眼，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他们把我们的耳朵都吵习惯了。”

除了布置的东西，这群人把能带走的垃圾都带走了，江杳和陶瑜想收拾，反而站在客厅里想不到该做什么。

江杳看陶瑜站在门边的气球堆中，他突然说：“下午那些灯挺好看的。”外面也进入夜幕了，如果这时候再关掉灯只剩下那些灯串摆灯，应该会更好看。

“啪嗒。”

客厅里的灯如他心里所想，被关了。

也因为被关掉，客厅里陷入了黑暗。他们下午做完给陶瑜的第一眼惊喜后，就为了省电关掉了。

江杳听到陶瑜那边有走动的声音、有气球摩擦的声音。他没有动，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一个插板开关被打开了。

陶瑜身边的好几条灯串都亮了起来，像身居夜空中一样，灿烂之中，是他一个人的身影。陶瑜默不作声地弯腰，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地上的灯串电池开关也打开。光芒从他脚边亮起，他的织金马面闪闪发光。

他继续往前，循着记忆的方向，把一个个灯打开。

又一堆集中在插板上的灯一起亮起的时候，镀出了陶瑜面容的边缘，也映亮了站在沙发边的江杳。

他们都是安静的。

就看着一点点的、一些些的，依次亮起。

部分的黑暗之外，那些闪耀的灯更加亮了。一室的绚烂画面，还有灯投影出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