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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苏婧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事想问顾鹤帆，但又不知能不能问，秦枘看她的样子，“你是有话想跟他说嘛？”

苏婧点点头，“宝贝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想单独问问他。”这不免让秦枘乱想，虽然也没啥表情。吴鸣倒是挺放心的，提着女友的包就避开了，顺带拽过秦枘一起聊天去了。

周遭沉寂下来，苏婧终于可以问出她想问的问题了。

……

“哈？”顾鹤帆先是这个反应，那么安静了几秒，“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试过。”

在得到顾鹤帆的回答后，苏婧像是有些激动，虽然已经极力压制了。跟两人告别后开开心心的挽着男朋友的手走了。

秦枘： “她跟你说的什么？”

顾鹤帆：“她说她很支持咱俩，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

“真的？”秦枘问。顾鹤帆点点头。

这句话确实是苏婧说的，不过是最后说的，而原话是：你们俩真的很配，我很支持你们俩，我希望你们一直在一起，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磕cp了。”

最后一路她没敢大声说。“而且我可一直以为你是因为这才对我爱答不理的。像是怕顾鹤帆说啥，抢先道：“我知道不是，别刺激我。”

苏婧想问的是：“男生和男生真的可以那个吗？那个的话…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