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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射到我脸上吗？”

肖阳大惊，冯朝看上去十分严肃，并不像是说一句无聊的玩笑话，“你喜欢怎么做？我可以配合你，怎么样都行……”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肖阳提起裤子，“你，你根本不用这样。”

冯朝沉默，“我想谢谢你。”

“那也不用这样！这算什么事……”肖阳叫道，“你……”

“我错了。”冯朝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肖阳想起昨夜他在门口探出脸时的那个眼神，清澈的，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愉快，“冯朝，”alpha结巴，“我，我真的，真的不需要你这么做……”

“肖阳，这是我自愿的。”

“那也不行！我——”

冯朝疲惫地笑了一下，“算是你收留我的报酬吧。”他闭上眼睛，“我反正已经被标记过了……你随便怎么做，都不会出问题的。”

他看上去那么脆弱，脖颈弯下，好像支撑不住似的。肖阳无言以对，半晌，才缓缓道，“冯朝。”

“嗯。”oga吐出一个小小的鼻音。

“你很好啊。”肖阳环抱住他，松松地揽在怀里，冯朝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不设防的姿态标志着全然的顺从。体内的欲望又在疯狂叫嚣，这是深植于基因中的天性，征服者面对猎物最强烈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