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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他看着自己身上神色痴迷的天帝之子，问起了这件事，对方漫不经心地承认了。

那一刻，所有的恨意和不甘，全部化成了滔天的愤怒，爆发出来——

可惜，他绝望而悲愤的毁灭，只让身上的畜生受了些伤而已。

临死前，他想，如果可以重来，自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对父子，为宗门和自己报仇！

“宿主！你没事吧！”

小九看着面前双目通红，眼泪汹涌，情绪不稳的宿主，心脏猛地一沉，他担忧地冲上前，刚想伸手扶住对方，却被躲开了。

“我……没事……”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宋锦笙所有的力气，他捂住胸口，眼中恨意喷薄，让人心惊。

“宿主……”

小九接收过宋锦笙的记忆，所以也知道对方反应会这么大，是因为想起了那些惨烈黑暗的过往。

他抿了抿唇，心疼而无奈地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宿主，那些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有机会重来，有机会报仇，一切……都还没发生。”

听到这话，宋锦笙虽然没有释然，心情却慢慢平复了下来。

小九说得对，一切都还来得及……

翌日清晨。

宋锦笙刚拉开房门，就看到了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傅云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