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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急忙上茶。

等人退下后，无凌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啧啧两声，有些嫌弃道：“你这茶也不怎么样啊，莫不是舍不得给师叔上好茶不成！？”

夜墨尘满不在乎，淡声道：“想要喝好茶就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话音刚落，无凌就嗤笑一声：“嗤，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随即他放下茶杯，甩了甩拂尘道：“不过，看在你也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份上，问吧。”

无凌气定神闲，夜墨尘冷声问道：“你上次所说的，本王寿命只有四十余载，可是真的。”

他问得干脆。

无凌对他的直接也早已习以为常，抚着胡子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他说话的同时，一直盯着夜墨尘，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可惜夜墨尘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无凌眉头微挑，问道：“你就不怕。”

夜墨尘淡声：“为何要怕。”

对于这个事实，他本就无所谓。

再问一遍，只是想要确认而已。

无凌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道：“可若是你与那个丫头分开，你就能多活几十年，何况你的命定之人本就不是她，你们两个在一起，是有违天道的。”

夜墨尘依旧淡漠：“那又如何，既然我们能在一起，那就是天道的安排，何来有违之说。”

顿了下，他又冷声问道：“你所说的命定之人，是谁？”

他眼眸里闪过一抹冷意。

不管是谁，若是敢扰乱他与丫头的感情，他绝不放过。

无凌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冷意，神色一顿，眉头忍不住皱起，随即缓缓道：“是小霜。”

夜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