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好吧,那我们打一架吧(1/3)
天亮之后,杀光横滨所有人。开玩笑的,迁怒也有个限度,更何况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今天下班蛮早的啊。”我手插在兜里,看着自己看过来的样子随口问道。
也许是因为我的态度太自然熟稔了,这个世界上的“我”想也没想就很可爱地回应了句:“是啊,刚出差回来,所以——”
“我”说到一半停住了,困惑的表情自然而然地出现在面部,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掩饰为何物。
为了进一步给予提示,我摘掉了自己的黑色的礼帽向上扔出,在空中旋转了一周稳稳挂在了安全屋伸出的旗杆上,随着风晃动了下。
这好似一个信号,又像是一个提示,我看到他回过神后的表情瞬间变成恼怒狰狞的样子,如离弦之箭般猛然冲到了面前,挥拳出击时过长的橘红色头发散开好像蓬松的彩霞。
不错的反应,该说不愧是和我拥有同样力量的另一个我吗?
真好呢,只是一次短暂的交锋与试探,浑身热血就好似不受控制般滚烫沸腾了起来。
这是何等,何等绝妙的展开啊!我与他同时转身出腿,破空的声音好似派对开幕前盛大的鸣枪礼。
确实,若处于绝对理性的话眼前这挑衅完全是不必要的存在。
需要用这来验证真伪吗?无趣,除我以外皆为伪,这分明是毋庸置疑的答案。
另一个我或许出于误以为被敌人异能戏弄的原因而出手,但如我这般对她人想法兴致缺缺的女却不会因之而动手。
如果硬要问理由的话,那大概是——
因为我要确认,确认在这千千万万有我的世界,我是所有我之中唯一也是最后的,
最强。
哦,顺便再添加一个勉强由理性主导的充分理由吧,如果想要重拾模糊的战斗记忆,有什么比和自己对练更快呢?
攻击偏好,攻击范围,固有模式判定,惯性轨迹识别,所有的数据源源不断地被产生,识别,并分门别类,好像呼吸般自然。
这些与战斗相关的信息在我空空如也的大脑中浮现就好像她们从来没有离开一样。
所有的所有都那么清晰,哪怕没有记忆也能轻易截取其中让人欢欣的餍足感,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在痛苦中方能平息心中的燥意,在死亡中方可知晓生的意义。破坏一切可破坏的,灭杀一切可灭杀的,这是场我不愿醒来的美梦。
伤口撕裂,血珠迸发,四肢互相撞击的沉闷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似天籁般动听,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如沸腾般齐齐替我仰头发出不息的嘶吼。
太过投入就容易沉迷,过于沉迷理智亦无法作为缰绳约束自己。我知道我已无可反抗地入梦了。
入梦了,但又好似再一次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人世间的地平线上,作为一个鲜活的生命真实地存活着。
密度质量顷刻间转变,惯性的颠倒如呼吸般自如,因为我就是重力本身。
如羽毛般轻飘飘地从天而降躲过下方预判的攻击,如陨石般猛然冲向地面,很难吗?
不定性,不定态,忽快忽慢,忽隐忽现,这应是一首歌,搭配鲜血与火焰,赞美与狂欢。
随意踏出数步尔后擦墙腾跃而起,不顾身后因重力而轰然崩塌的承重墙,我在巨响之中高高跃起从天而降。
中空翻身,再简单不过。
滞空减重,降落增重,这可以算是基本功了。
短发好似要被锋利的风齐齐斩断,残影还在中空而我已一脚踩在了另一个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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