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表白红叶大姐(2/3)
“正如这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叶片,左手和右手,虽然都归属于我,但在诞生后就开始逐渐自行演化。”
“很神奇吧,明明享有同样的基因,却因为选择的差异性而出现了不同的变化。”
“就像过去发生的失败叛逃,就像小镜花现在正在经历的一样,虽然看似相似但却并不相同,谜底未揭晓前无人知晓终局。”
话无需说全,只需点到为止,毕竟听者早已知晓我意。
红叶姐果然听懂了,她稍稍低头让发丝垂下来遮住眼帘:“没有用的。”
似是在叹息,又似是自哀:“这光明只会灼伤她的眼,更何况连这光也不过是中满欺骗的幻影罢了。”
我同她对视:
为什么要这么坚定否认,因为你试过了却失败了吗?
那你可曾想过,过去的港口黑手党不是现在的港口黑手党,而镜花也不是你过去的你,就连现在的你,都不是曾经那与爱人逃离却失败的你。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这是事实,因为一切已经改变。
可惜此番想法过于亲密,以我外人的身份自然不应说出口,我最终没有反驳红叶大姐而是转而从旁提醒她:
“我以前读过一首诗,叫做未被选择的路。”
“森林中分出两条路,一条通往未知,另一条也通往未知,看似截然相反,实际并无差别,路不过是路罢了,选择不过是选择罢了,仅此而已。”
“西半球的朝阳是东半球的晚霞,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既然都是一样又何必阻拦?不如痛快地从心所欲。”
话毕,红叶沉默片刻,随后似有些感慨地道:“中也似乎很懂诗歌啊。”
“那是自然!”捏着黑色的帽檐,我得意地笑了起来:“毕竟我曾经也想成为诗人,诗人中原中也,这听上去不也很棒吗?”
并不隐晦的打量落在身上,但我却并不隐藏反而试图将真实的自己彰显出来。
没错,你就慢慢瞧吧。瞧瞧我和“我”之间,到底有多少异同。
哪怕区分这异同区分,根本就是毫无意义。
但我怎么能独.裁到否定她人的生活方式呢?
在打量片刻后,红叶大姐却突然语出惊人:“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太宰把你藏的这么严了。”
?
???
笑容凝固了,我感觉到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整个胳膊,直接当场表演什么叫做瞳孔地震。
不对吧,大姐,虽然作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来到异世界后没怎么和港口黑手党打交道有点怪,但至少先前和森鸥外见了两次面啊!
而且这两天,我应该挺活跃的啊!港口黑手党侦探社两头跑,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冠上了被藏起来的古怪说法?
这个奇怪的走向——太宰治你这个混账女,到底在我背后都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啊!
还有红叶大姐,你也没必要为了在对话时故意挑选这样的话题争夺话语权吧!这样好惊悚啊,差点把我吓到大脑短路。
内心震惊不影响我正常对话。
挑了下眉无视了对方的神奇发言,我状似无意地继续着早先的话题:“我说的是真的,红叶大姐,不仅现在与过去截然不同,早上的你与中午的你亦是不同,倘若重演数年前那一幕的话,或许会得愿以偿也说不定。”
“要试试看吗?红叶大姐?”
镜花搀起了人虎,两个未成年人此刻在偷听我们讲话随时准备逃掉。
红叶的视线落在了她二人身上,目光闪动,最后用袖摆遮住下半张脸轻声说道:“时移势迁,妾身是不会抛下鸥外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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