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往事如尘7(2/3)
‘你我二人之间,究竟有多少情谊,足以抵扣我此刻的滔天恨意。’
将恨意深埋心底不露出分毫,中也拍掉了面前的手退后半步,似是冷笑又似是调侃地道:“刚手刃完间谍就跑来找我坦白认罪,这是把我当修女了吗,太宰?首领?”
她在竭尽全力不使自己的语气显得生硬,试图模仿着往日相处的模式,但不知为何这些回忆此刻如老旧的照片般纷纷褪色。
“听也听完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咬牙生生咽下内心深处被背叛的愤怒,中也故作平常地道:“不像你天天闲得没事干,我每天可忙得脚不着地。”
虽然没想好要怎么应对,但至少现在的她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话可讲。
恩断义绝也许是最好的走向。
不过已经成为首领的太宰治或许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虚假的犹豫和迷茫很快就如清晨的薄雾般从太宰治眼中消失。她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用甜蜜到好似要溺死人的动听声音说道:“中也,伸手。”
最高干部不明所以地递出右手,然后——
晕了过去。
前脚请求宽恕,后脚却发现早在这之前就已在水里下药,真有你的啊,太宰治。
彻底昏迷的感觉极为陌生,濒死时都会勉强自己清醒的战斗本能也因为过于熟悉而不起作用。作为本能的主人,转动手腕带动成串的铁链声后中也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十指交握是为了消除重力异能,铁链缠身是为了消解体术。
难道她应该对此感到荣幸吗?
中也觉得自己此刻或许应该笑,但另一人笑得比她还要灿烂:“抱歉啊,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不会中途挣脱呢。”
熟悉的虚假歉意在耳边响起,从十指交握的右手手腕外侧传来的钝痛似乎在提醒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属于她的佩刀握在另一人手中,而早已血迹斑斑的锋刃上沾染的却是自己的鲜血。短刀被扔在托盘中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只是给你再添加一个提醒罢了。”
毫无疑问,连续数月未能成功入睡后太宰治发疯了。
扯了扯唇,中也觉得此刻的自己也快被她折磨地发疯了。
在发动攻击前,她颓然苦笑:“或许我从未真正理解过你,太宰。”
是真心话,但同时也是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哪怕她明知道前闺蜜前首领现仇人根本不会上当。
但同样,仅凭体术太宰治永远不是中原中也的对手,无论她再怎么熟悉了解后者都没有用。
她们曾是天生的队友,但天生的队友并不妨碍成为敌人时的针锋相对。
伤敌歼灭无往不利的干部进攻,转身,挣脱铁链,整个过程只花了数秒,是与她出任务时如出一辙的干脆利落。
清脆的拍手声在临时被清空的审讯室中响起,和此地阴暗的环境非常不般配。
太宰治轻飘飘地落地避开了攻击,笑眯眯地道:“不愧是我的最高干部啊,我忠心耿耿的狗啊。”
她似乎完全毫不在意近在眼前的威胁,只是平静地阐述着这样的话语:“可能你心中充满愤怒,但我必须要澄清一点。”
“虽然最终受益的人是我,但我所做的不过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刻顺水推舟让你加入□□罢了,至于魏尔伦会对羊做什么我却完全没有预料到。”
“中也不会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吧,在你印象中我居然是这般厉害的人吗?”
太宰治坦坦荡荡地任由中也打量自己,毫无半点心虚:
“就连羊的消息,都不是我透露的,横滨随便喊个人她们都知道羊对中也你意味着什么,要怪只能怪你的护短人尽皆知。”
“还是说我在你心中真的是什么怪物?”拧着眉,她似乎有些伤心:“全然不顾我们多年的真情,非要布下这毫无情意可言的天罗地网?”
“中也,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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