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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问音却盯着祈肆，突然问道：“祈老师，你刚认识宋舒的时候，她是这样吗？”

祈肆：“……”

祈肆看了盛问音一眼，沉默了下来。

正处于塌房边缘的佟诗看祈影帝不顺眼，她嘟哝着就道：“需要想这么久吗！”

祈肆判断了片刻后，道：“不记得了。”

盛问音冷笑一声：“真的不记得了？”

祈肆认真的点头：“完全想不起来了，太久了。”

盛问音嗤了一声，转身去了机场洗手间。

等到她一走，成疆立刻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答错，幸亏你答对了！”

祈肆点了点头，他也有点心有余悸。

佟诗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成疆说：“这是一道陷阱题，就是，不管祈老师说‘宋舒以前就是这样’，还是‘宋舒以前不是这样’，他都答错了，因为答了，就证明他还记得宋舒以前长什么样子，那他就完蛋了，所以正确答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对那个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叫什么名字我都快忘了’，这三个答案，任选其一，都算对！我爸当年就在这个题目上栽了，之后的五年，你们想象不到他过得多惨，他当时买包烟都得找我借钱！”

佟诗：“……”

华自书在旁边听得一惊，而后他凝重的点点头，认真的道：“保命的知识又增加了。”

佟诗：“…………”

这时，那边的总导演走了过来，唤道：“祈老师，你过来一下，登机前有件事还要做，欸，盛老师呢？”

祈肆道：“洗手间。”

等到盛问音从洗手间出来时，就看到总导演正在一个角落，跟祈肆调整着站位，他们前面还有架摄像机。

而更边上，蹲在地上的那坨物体，好像是一脸抑郁的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