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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郁呈则看见郁斯年从裤兜里翻出戒盒,婚戒上的钻石折射出璀璨光辉,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胸腔剧烈震动着,最后还是按捺不住翻滚的怒意,抄起床头柜上的陶瓷花瓶,重重着朝郁斯年额角砸去。
电光火石之间,郁斯年被勾起了某些记忆深处的画面,眼前阵阵发黑,面色如纸惨白,僵硬的身形微微一抖,竟也没能躲开。
下一刻,花瓶精准地磕在他的额角上,重重碎裂。鲜血不要钱似的顺着眉骨往下淌,衬得他肤色更白,冷艳而妖冶。
郁斯年却仍旧一声不吭,视线冰冷地看向郁呈则。
郁呈则见郁斯年态度没有任何变化,又掼起一个硬物,控制着分寸砸向他的膝骨,怒声道:“跪下!”
郁斯年忍痛能力十级,膝盖的剧痛也没有让他的眉皱得更深一点,身子微弓一下。但须臾后他依然跪了下去,是为他把郁呈则锁在郁宅、致他情绪激动入院而跪。
郁呈则看见这番情形,瞳孔巨震,心头百感交集。
就在他要起恻隐之心时,却听见郁斯年冷声开口:“您别操心了,就算操心,我也还是会去找他。”
纵然容色苍白,他的背脊依旧挺拔,像疾风骤雨中屹立的劲松。
郁呈则瞪着郁斯年,指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张口欲言,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插曲过后,直播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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