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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自盈怔了一瞬，没再做声，看着月夜高墙外的灯火通明，两人一起府外走去。

大街上果真是热闹极了，与许自盈印象里的边漠城不同，此时城门紧闭，白天常见的商贩都撤下了买卖的摊子棚子，留有的都是卖好吃好玩的，皆是人声鼎沸。

容飞厌将他护在一侧，走的颇为小心，不时还有热情的百姓上前问好，穿的都是异域风情的服饰，头戴獠牙面具，跳着许自盈看不懂的舞步。

杜一在前嚷嚷着要吃糖糕，看着街边只有今日常见的美食，恨不得再长十张嘴一齐吃下去。

容飞厌不耐烦丢给他一袋银子，让他自个去买。

许自盈目测那个袋子里可装了不少，话里有话地道：“那么多？你不怕他撑死。”

容飞厌抬眼望了望，将他拉到一处摊位前：“无事，那些个摊主我都打过招呼了，不会给他卖多，若吃伤了他自己能配药，死不了。”

这话实则是玩笑话，但也面面俱到，许自盈这几个月吃了杜一配的不少药，知道他心思单纯，不免多说一句。

“你明明对他不错，怎么总爱吓唬他？就不能像对我”

话说一半，许自盈噎了一下，感觉不该这么说，对他怎么样？对他一样好？

容飞厌明白他的意思，一手搂着他，低声道：“这人啊，你若对他太好，便会得寸进尺，只有打一棒子在给颗糖吃，才能记住你的好，不然”

许自盈怎么感觉这货在骂人，硬。邦邦道：“不然什么？”

容飞厌目露危色，双眼半眯，压低了音量，缓缓道：“不然，忘恩负义啊。”

随后容飞厌粲然一笑，捏了捏他的掌心：“哎盈盈，怎么不说话了？手还这样凉？想什么呢，你自然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能与旁人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