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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淮就回复了一个单音节，沈嘉南有些心底发慌。

“第一个是关于美人鱼的短片，要求拍摄的时候必须是真的鱼尾。”眼看着陆哥的脸沉下来，沈嘉南立马补充道，“我只答应了露出尾巴尖，其余部分就潜在水里，给个模糊的影。”

“陆哥，行吗？”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去找顾先生再商量商量。”

顾西明能够答应沈嘉南这样的要求已经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几乎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陆淮和沈嘉南都很清楚这一点。

“嘉南，人都是自私的，我不会违心地说愿意将你的鱼尾让更多的人看到，我内心十分抗拒。”陆淮对沈嘉南说道，“但是我想看你站上更大的舞台，你的人生应该是绚烂的，所以我才会同意。”

沈嘉南松了口气，在陆淮耳边悄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露出鱼尾，我的鱼尾那么漂亮，只想给陆哥一个人看。”

沈嘉南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话中的内容和语气有什么不对，也没有察觉出他与陆淮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些过于亲密，已经远超朋友的界限。

对于他来说，朋友与家人之外都属于他的知识盲区。

而陆淮想填补他的知识盲区。

沈嘉南的话明显取悦了陆淮，他的眼里溢上笑意，问道：“还有一件事呢？”

“等我一会儿，陆哥。”他朝着自己的房间小跑过去。

没一会儿沈嘉南手里拿着一个厚本重新坐到沙发上，他将印有‘孤城’字样的剧本递给陆淮，说道：“陆哥，这是林导给的完整的剧本，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