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牛（2/3）

“你还是坐下来歇歇吧。”袁慎泡了一壶热茶递到沈静昀面前。

“我总觉得铜牛县的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沈静昀无心喝茶，“子晟现在人在寿春，铜牛县又比邻寿春。如今铜牛县失守，子晟在寿春，怕是要被彭坤夹击……我想请求圣上，让他允我带兵，去收复铜牛县，帮着子晟一起抓捕彭坤。”

“你就别折腾了，凌不疑不会那么蠢。铜牛县和寿春现在粮草不多，就算打起来，也未必是凌不疑的对手。你就老老实实看好长林卫“。这么大的雨，你还是哪都不要走为好。”

袁慎说完就把沈静昀从军帐帐口拉回来。

瞧着袁慎现在这般淡定的模样，沈静昀觉得有点不真实。

“你就一点不担心程家？不担心少商？”

“担心。但是光是担心也无用，还是得想办法查清此案。等到雨小一些，我就带着食盒去一趟大牢，给程家人送饭。”袁慎看着沈静昀，反问道，“同我一起？”

沈静昀摇摇头：“你去吧，我还是想去面见圣上，请求出兵铜牛县。”

袁慎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倔啊。不达目的不罢休。”

沈静昀却是一本正经：“这是国事，我必须要上心。况且我还担心子晟。”

看着外面的大雨，沈静昀真是一刻都坐不住了。

“不行，我马上就去宫里。”

说完，也不顾袁慎的阻拦，打着伞就朝宫里去了。

雨还在下。

沈静昀着急赶到崇德宫的时候，就看见程少商正顶着大雨，跪在崇德殿门口，苦苦乞求文帝给她一个面圣的机会。而太监曹成则是在她身边，手忙脚乱地打着伞，劝说程少商离开。

沈静昀快速跑过去，和程少商跪在一处，连手中的伞都不要了。

“静昀阿姊……”程少商看见沈静昀来了，虚弱的起身，抱着她，想给她挡雨。

“诶呦，郡主啊，您怎么也来了。”

曹成赶紧捡起伞，给两个人一起挡雨，但总归是挡不住。

“你先莫急，我是来求陛下，准许我出征的。”沈静昀拍了拍程少商，然后立刻叩头，大声喊道，“陛下，臣沈静昀为铜牛县失守一事特来面圣，请陛下准许我带兵出征铜牛县，收复失地！”

文帝瞧着这俩人，虽然心疼，但是碍于圣旨已下，不好更改，也知道沈静昀不只是简简单单为了出征而来，所以才狠心不见。

但是没想到，太子，皇后，乃至听闻沈静昀在此淋雨后，文子端也赶了过来。

眼看人越来越多，文帝也没办法，最后还是准了沈静昀和程少商面圣。

不过最终，沈静昀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地出征，但是文帝允诺他，在都城可以跟随廷尉府一起查案。也不允许程少商离开都城去铜牛县。还担心程少商做傻事，让皇后看好他。

可是皇后居然冒着违背圣意的风险，给了程少商出宫手谕和通关文碟。

程少商还是走了。

不过淋了一场雨，沈静昀却倒下了。

估计是上一次的风寒还没好利索，沈静昀这一次又复发了。回到军营就生了病，开始发烧。